“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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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崖州郡，百废待兴，不养闲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人人平等。襄王爷把籍和贱籍全都废了，所有的人都是民籍。仆役也不叫仆役了，而叫家政服务人员。这些人可以被长期雇佣，服务于某一人家，也可以被临时雇佣，一些比如扫除之类的事情。而五圣府的人，连雇家政人员都嫌麻烦，往往都是自己动手的。”

“所有孩童，不论贫富？那些家贫者，如何付得起教书先生的束脩？”

狗把他领到一叫悦榕庄的大客栈。说是客栈，其实已经大得超过一座宗王府邸。只见这座客栈占地近百亩，除了主的三幢富丽堂皇的客栈楼外，客栈内甚至还有亭台楼阁，荷池圃，以及蹴鞠场，箭靶场，秋千架等一系列娱乐设施。

“其实就是襄王府，但是因为里面住了五个改变岭南命运的圣人，所以我们称之为五圣府。”

狗走后，李倓环视了一下自己订的天字上房。沙发，弹簧床，香皂，桶，和自来这些其他地方见不着的新事，令他耳目一新，整个房间，无一不舒适，无一不方便。难怪除了外地来客之外，连本地人一有闲暇都经常到这里来小住几天，其名曰“度假”。

夜间没有宵禁，反而有繁华的夜市，除了各琳琅满目的小摊贩，还有各小吃，就连李倓都没有忍住香的诱惑，买了一块糕。

只怕王府也没那么大。

“怎么会没人，襄王的那个老家，还有一些从内地贬谪来的官员，有段日跪在襄王府外面天天劝襄王爷扩建王府，结果你猜襄王怎么说？‘让我扩府可以，你们天天来给我打扫房！’结果那些老儿们一声不吭地就跑掉了。每一个人都有不完的活，鬼才有空来扫房呢。”

当晚，他溜达了一下附近街，发现确实商业繁茂，百姓富庶。

“什么，襄王府里竟然连打扫的下人都没有吗？”

“易腐烂垃圾指的是残余，枯枝烂叶，果果壳这样会腐烂的东西。每日凌晨都有清洁工将这些垃圾收走，用作堆。公，你手里这张纸应属于其余垃圾。”

“这客栈的建制，已经踰矩了吧。”李倓不动声地问。

“这应扔哪一个？”

在我咱这儿都必须上学，这时候他们还全都在书院里读书呢。也就我们这些要社会实践的，才在街上逛。”

“哦？难没人吗？”

“这五圣啊，分别是‘皇圣’，襄王李潢，‘师圣’，金山书院院长沐离，‘财圣’，崖州商会会长叶轻侯，‘歌圣’，中央歌舞团团长蓝，以及‘隐圣’，几乎从没人见过却被王积薪大师称为‘天算’的无心。”

“五圣府？”

她伸手一指，只见路边有两个颜不同的垃圾箱，上面写着“易腐烂垃圾”和“其余垃圾”。

“如果照中原的规矩来说，确实是踰矩了。但是，人家襄王本就不在乎。事实上，咱这崖州城里，造得比襄王府大的房多了去了。”

“咱这儿这叫义务教育，意思就是说，适龄的孩不读书，其父母就是犯法。确实家贫者或者孤儿，经证实后可减免学费。对了，学校里还免费提供午饭呢，而且每个人至少每天要吃一个和一碗。加了糖的，实在是太好喝了！”

路上他想随手扔掉包装纸，却被一个女阻止。那女红着脸偷看着李倓的俊颜，说：“公怕是外乡人吧，在这里扔垃圾是要被以罚款甚至鞭刑的，垃圾请扔到那边。”

说起甜，狗的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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