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

“可是……”哈库莱特还想说什么，但斯雷因已经大步离开，他的背影如此纤瘦，却有着剑士的肃杀。

刚才还晴好的天空如今堆积着重重黑云，暗雷，暴雨将至。

大雨在夜里如期而至，雨滴和狂风敲打着玻璃，连窗框也微微震动，这场雨来得狂暴，但是也一扫连日来的闷，倒是很适合睡觉。托尔兰蹑手蹑脚来到斯雷因房间前，凌晨三，正是所有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他以备用钥匙打开门潜去，作为宿舍的理员，这实在再简单不过。托尔兰小心地翻着房间里的东西，他也不知自己要找什么，但斯雷因今天敢跟他示威，肯定是藏起了什么东西，不过小鬼就是小鬼，以为领先了一步就等不及的耀武扬威，是在小看他吗……

“找到什么了吗？”斯雷因的声音在他背后问，托尔兰大吃一惊，转一看，斯雷因抱着手臂倚着墙，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了，托尔兰额上下一滴冷汗。

斯雷因的语气就好像问一个受邀而来的客人要不要喝什么，显然对托尔兰的到来并不意外，室内没有开灯，跃的闪电为他白皙的脸笼上一层森冷的寒光。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室行窃’吧？监守自盗可不好，这可是严重的违规行为，托尔兰舍监。”

托尔兰知自己上当了，他完全落了斯雷因的圈，早上的挑衅是个诱饵，他就是想让他来自投罗网。

“可恶！”托尔兰啐骂一声，他向来心气傲，此时却不禁在斯雷因的目光中不断倒退。他撞到了后的书桌，上面堆着的书本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什么《植百科大全》《提纯试验》《毒历史》……

趁着斯雷因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托尔兰夺门而，但在握着门把的时候，他觉得手指被刺了一下。

“痛吗？”斯雷因淡淡地问，“很快你就觉得心悸、恶心、呼困难。”

托尔兰一阵目眩，但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门，他心里只想着要赶快逃跑，但他扶着墙在走廊上挪了几步，却还是慢慢倒，他意识清醒，全剧烈的疼痛让他说不话。

“门把藏了一针，针上涂了从乌提取的毒。”斯雷因缓慢地说着，他走近面容扭曲的托尔兰，“我这里有吐剂，及时服下你还能保住一命。房间里装了摄像，刚才的事已经全拍下来了，我们来一场公平的易吧，你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布雷尔的死和谁有关？你们在保护谁？”

托尔兰挑的时间确实绝佳，走廊一个人都没有，地毯收了脚步声，外面风雨大作，掩盖了托尔兰痛苦的，他觉得前的斯雷因十分陌生，在他心中斯雷因只是个低劣、不知天地厚的小鬼，他从没想过会在斯雷因脸上看到如此冷酷的表情。

“是……是……”托尔兰犹豫着，那个名字到了嘴边，却始终不敢说来，说了他也没有好下场，还不如从这里逃跑，乌碱的毒是立刻发作，但并不立刻致死，想必斯雷因是留给了他自白的时间，但也给了他逃脱的机会。

托尔兰拼着一气站起，跌跌撞撞往前跑，斯雷因没想到他会垂死挣扎到这个地步，连忙跟上去。毒素麻痹了托尔兰的神经，他丧失了方向和距离，不知自己已经走到了楼梯边缘，他一脚踩空，摔了下去，华丽优雅的旋转楼梯，现在成为了通往死亡的恐怖楼梯。

斯雷因晚了一步，睁睁看着他的在阶梯上一路翻，雷鸣声掩盖了所有声音，托尔兰的终于停下时，脖歪向一边，颈骨已经折断。斯雷因不再看那尸一，掉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的瞬间，他靠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膝间。

他把生父留给他的护符从衣服下拿来，握住，斯雷因希望这可以帮助他减缓的剧烈颤抖，到了早上他要若无其事地现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