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翠的瞳中，像一枚华的纹章。斯雷因走告解室，才刚刚坐下，又有人走了教堂，脚步声往告解室靠近，斯雷因以为是与他约好的人，但突然他这边的门被打开了。

界冢伊奈帆俯视着他，斯雷因无法从他脸上猜他在想什么。

下一秒，伊奈帆也钻了告解室，相贴的一瞬间，斯雷因想起了黄昏的图书馆，连忙推拒对方，毫不留情地驱逐：“你要忏悔的话坐到对面去。”

伊奈帆一手捉住他的手腕，一手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说：“有人来了。”

又有人来！为什么每次都在这时候有人来！斯雷因气结，但是没办法，因为真的有人来了，这次的来访者脚步纷，还坐了对面的告解室。

“我……我来忏悔……”对面的人竟然是个女孩，斯雷因闻到了酒味，她应该是喝醉了，带着哭腔，“神父，你在吗？”

“在。”斯雷因下意识回答，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所有事情都不照计划走。

“我……我喜上朋友的恋人……”女孩悲伤地说。

斯雷因其实也没有心思去听她说什么，告解室实在太狭窄了，他现在坐在伊奈帆大上，伊奈帆的手搁在他腰上，境非常微妙。现在想换个姿势不太可能了，斯雷因侧看着伊奈帆，在他有动作之前，握住从袖里的巧拆信刀，安静迅速地抵在伊奈帆脖上。

“别动。”他冷冷地说，“受伤就不好了，界冢伊奈帆。”

对方并没有被他威慑到，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移动着，从一层一层的衣下探去，衬衫被扯了来，冰冷的轻抚过的腰，恶劣地停在肚脐上。

斯雷因气息急促起来，手上用力，拆信刀的刀锋几乎要割破伊奈帆的肤。

“这个地方是动脉，割下去的话血会溅满你全，还有这个告解室，很难清洗的。”伊奈帆慢慢地说，声音很轻，对面的女孩还在自说自话，完全没觉到这一边在发生什么。

“我会克制好力度，不割得太。”斯雷因没有因为伊奈帆的话退缩，冷酷而优雅地还击，“现在，把你的手拿来。”

伊奈帆只好照，但显然还是不安好心，指尖划过肤的觉还是很情，斯雷因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伊奈帆捉住了这一瞬间，另一只手飞快地握住斯雷因持刀的手腕。

“我跟对方表白了……”女孩继续说。

斯雷因以为他要抢刀，可伊奈帆只是低吻住他的手腕，他用牙齿咬住那一层薄薄的肤，像一温柔的野兽。接着在斯雷因愕然失神的瞬间，轻巧地走了他的拆信刀。短短几秒间，形势已经逆转，就好像他们在棋盘上的对弈，伊奈帆总能扭转劣势。

“背对着我，手扶着前面。”伊奈帆轻声下令，“别动，受伤就不好了，斯雷因。”

为什么他每次都要被自己说过的话堵回去？斯雷因一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拆信刀现在抵在他大之间，虽然不知这人要什么，不过最好还是先照他的话，再寻找反击的时机。

斯雷因不肯承认，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兴奋，这就好像棋盘的博弈一样，但更为真实，双方为捍卫各自的尊严而对抗着。

“把外脱了。”

斯雷因继续照，为了不让对面的女孩发现异常，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