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杯红茶，然后看向斯雷因。

斯雷因也发现情况不对，他跟着站了起来，库鲁特欧抓住

“审判之日来临，神必将降下怒火。但如果需要审判的，正是神呢？”

接下来几天，都没再发生什么，白天大家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去上课，晚上宿舍通常里只有伊奈帆，斯雷因打包了一些东西去哈库莱特的宿舍了，哈库莱特确实如他自己保证过那样，让他的室友“一直有事”下去。

那个来找库鲁特欧主教的人总是很准时，今晚斯雷因特意提早了半小时，他不打算提前预约，其不意地去找他。门刚好遇到送茶来的下人，他接过茶盘，让那名下人退下，自己端了去。

“库鲁特欧主教，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神呢？”斯雷因轻声说，“所以可以随意地审判他人、惩罚他人。”

迷迷糊糊地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但又记得不太清楚了，频繁的噩梦会让人产生记忆的混。电脑还在桌面上，手机被他一怒之下扔垃圾桶了，斯雷因收拾好自己门，走到楼梯又折返回来，调了个闹钟放在那家伙床。

有时候斯雷因和伊奈帆他们那群人在学院里遇到，也都是视而不见地走过去。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库鲁特欧看到斯雷因时显然有意外，但他很快平静下来，以傲慢的神示意他坐到一边。斯雷因倒了一杯茶，递到库鲁特欧面前，“库鲁特欧主教，有些事情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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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似乎没料到斯雷因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对于哈库莱特而言，能和斯雷因大人一个房间虽然很开心，但是也不禁为他的担忧。

这次他离开后，伊奈帆睁开，摁掉了那个闹钟。

“哼，居然敢这么狂妄的跟我说话了，扎兹鲁姆对你的教养似乎不太足够。”金发的贵族主教喝下红茶。

库鲁特欧很少正看待过这个少年，在他印象中斯雷因是个缺乏阶级观念的顽劣小鬼，当时对他的惩罚和教育恐怕并不足够，以至于现在他敢发神经地对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斯雷因这几天调查了不少库鲁特欧主教的事，包括他在艾瑟依拉姆小事那晚，还有利尔尚死亡那晚，库鲁特欧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这几天他总是在跟什么人见面，他一直想找他试探，都没有如愿。 [page]

“无礼！”库鲁特欧重重地把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桌上，并站起来，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胃里传来撕裂般的痛，他前景象在旋转，他知自己中毒了。

这天晚上到了熄灯睡觉的时候，斯雷因还却一正装地准备门，哈库莱特问他要去哪里，他回答：“有事去找库鲁特欧主教。”

清晨起来时，斯雷因觉得睡得还不错，他睡在自己的床上，另一张床上睡着伊奈帆，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他居然还回来了。

哭腔地呼喊，“伊奈帆……”

伊奈帆到很难过。

这么晚？哈库莱特知这绝对是借，斯雷因大人给他的觉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心，但他没办法阻止他。看着斯雷因大人离开的背影，哈库莱特突然希望那个叫界冢伊奈帆的家伙能些什么。

“库鲁特欧主教，你相信神真的会惩罚罪人吗？”

他在向他一辈都打算不屈服的对手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