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也没有废话，他站起来挂断电话，然后看着一堆购袋愣了愣。这时卡姆挥挥手，非常帅气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就先走吧。没关系，这些我们帮你拿就好啦。”

起助也探来，说：“对啊，抓时间吧！”

“谢谢。”伊奈帆来不及说更多，转就跑了商场。

卡姆和起助看着堆成小山的“战利品”，耍帅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呃……真希望不会被压死啊……

伊奈帆赶到族馆时，斯雷因已经到了。他没有穿外也没有围巾，尽不是那么怕冷的人，但也被冻得躲在稍微和一的，不断跺脚活动。伊奈帆连忙走上前，解下自己的围巾替他围上去，皱着眉问：“怎么穿这么少？”

“嗯……”斯雷因不知该怎么解释，要是把外穿走，穆丽娜很快就会发现了，别说外了，他连包都不敢拿，“哈秋！”他打了个嚏。

“快去吧。”伊奈帆牵起他的手，“你来得真快啊。”他有不服气，还想自己距离比较近肯定能先到的，为此有较起劲来。

“艾瑟同学安排了车。”斯雷因回答。两人走了族馆，灯光很暗，也没有工作人员，值班室也没有人，可能是走开了。不过在机上刷一下票的条码就可以去，也是否因为节日的关系，族馆里除了他们居然没有其他人了。

这里没有太多圣诞的气氛，没有醒目的红白装饰，依旧是沉静的湛蓝世界。族馆的槽全设计成弧线形，没有突兀的棱角，觉非常柔和，在灯光巧妙的折下，就连透明的玻璃也仿佛消失了，置其中就宛如真的行走在海底。

鱼儿仿佛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游来，斯雷因情不自禁地说：“总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熟悉，有很怀念的觉，好像曾经见过一样。”

游动的鱼儿，斑斓的珊瑚，就好像在梦里见过一样，似曾相似，却又十分缥缈。但是，会让他情不自禁地目光下来，打从心底有喜悦的觉。

“你以前也来过族馆吗？”伊奈帆问。

斯雷因摇摇，他想说不是的，他的觉像是还要更遥远的事情，就好像是上辈一样的遥远。因为太荒唐了，所以他也没说。

两人跟着鱼儿游动的方向走一个特殊的圆形房间，这里面连天都是槽，一些型较大的鱼在他们缓缓游过，他们在提供给客人的椅上坐下，斯雷因目不转睛地看着从他们掠过的群鲨，而伊奈帆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突然好害怕他消失掉，像泡沫大海，再也看不见了。伊奈帆有时候会一个梦，梦里有一张模糊的脸，那人离他很远又很近，远的时候觉像站在天边，他只能捕捉到他的背影，近的时候他仿佛能看见他的发丝，像镀了金般闪闪发亮。

但总是看不清他的脸，每次他挣扎着靠近就会醒过来，然后难受得再也睡不着。

突然斯雷因转过脸来，兴地说：“最后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圣诞快乐，伊奈帆。”

一瞬间他的脸与他的梦重合了，完无缺的契合。

“是的，太好了。”伊奈帆凝视着他的脸庞，也说，“圣诞快乐，斯雷因。”

而他们刚走去，外面就来了两个工作人员。他们关上了大门，挂上了“闭馆”的告示牌。一个说：“真是不知什么问题，下午居然整个系统痪了，连监控都开不了，真是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