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翻过她的，给她一后背，垣市却迷迷糊糊地抓住了她的手，呢喃了一句，“…难受……”

“那倒是！”初十瑞抢言，瞪着，“行走军中，哪能不喝酒！”

并非垣市之幸，是她晏鱼之幸。

想着想着，晏鱼将前的垣市和过往的人儿对比了一番，方是发觉这个人，才是真正怜惜自己的那个，人和往常一比较，今日的人，便愈发惊艳至心了。

章公公无奈，摇摇，知再劝不动，便任由他和两人又闹起酒来。

降红连忙去，把垣市放在了榻上，降青已经将准备好的铜盆端了过来，晏鱼坐在榻边，接过拧好的棉巾着垣市的汗。

“哈哈哈！”元帝歪起来，径直抱了一坛酒，“她不能喝，朕能喝，来，喝酒！章，你也来！”

两人退下后，晏鱼把棉巾放在铜盆里，解了垣市的发，又将她一甲给脱了下来，完这一切，她有些气，挨着榻边歇了歇，才重新拧起棉巾帮垣市汗。

不是没见过垣市醉酒，往常过年，她都是会多饮几盏的，但都会念着自己还在长阙殿等着，能挡的就挡了，清醒着回来陪自己过了岁夜。

“醒酒汤还未熬好，你们两个去盯着，好了在殿外叫我。”

起初垣市还抗拒，得晏鱼又气又乐，了她的鼻，人才安静了下来。

晏鱼挣了挣手，发觉挣不脱，没好气地凑过去，低，“知难受，还喝。”

夏末秋凉，夜间寒了衣，还是得换掉，但人都赶走了，也没办法，晏鱼只能等两个人回来了。

似是缓解了一些难受，垣市渐渐安静，晏鱼有些累，便打算放手，去叫人来给垣市换过衣衫。岂料方是一动，垣市忽地睁开了，亮岑岑地直视着自己。

降青苦着脸，晏鱼一边解衣，一边，“不怪她，先把阿市放下来吧。”

小心地放平缓了垣市，晏鱼了手，才侧上了榻，倚在垣市旁边，伸手着她两侧的，缓解她的难受。

显然是要赶人了，降红降青如何不明白，立时退下去了。

一看旁边的降青，立时瞪，“准备挨罚吧。”

降红扶着垣市往东殿走，未走几步，垣市没了力气，只好把她背了起来，拐殿，便看到一外麾素衫还未褪下的晏鱼，惊，“姑娘未好，怎地过来了？”

可看着垣市蹙着的眉心，心底还是了，小心地掰开了她的手，不敢动作大的侧翻了她的，把背后的汗给了一。

☆、醉酒（二）

若说以前是垣市黏着她，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黏着垣市的那个人。这个人的通透，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明澈，不是不说，大抵是想保存自己的那一份骄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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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等着，等到的便是微醺而来的垣市，小醉后的垣市话多，完全不似平常的克己模样，着冬日大麾和自己在殿外闹腾。

酒劲泛上来，垣市的小脸整个儿红彤彤的，颈项以下却是汗津津地莹白。到领，盯着那一儿皓玉之，晏鱼缓了缓，才解开了垣市的襟，小心地探去了帮她略地了一。

晏鱼见她眸底直愣，只怕是酒未醒，并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果然垣市没有分辨什么，敛了，呢喃，“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