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便不曾想过复夏？”微生清和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过。

“怎么保？”

微生清远到底不忍迫太过，叹，“两人之间，未必定要有情系之事。母亲她熬过这么多年，多是辛苦，你自该明白。若是你受不了此苦，哥哥也不迫你。你此次随我回去，我找个理由去城主那边辞了便是。只是回去之后，建康不能待了，要么去北，要么去南，你可以想想。你已满十八，回

一介女，居位不贪，是难得一。居位众臣服，是难得二。以民重，君轻之，用臣得，是难得三，晋有此君，比夏时初立还要稳固，如何不让人佩服？

“事而小，当然得细致而察了。”

微生清和讽笑，“微生昂拥居陌东，每年皆来迫使母亲，母亲无法，才应了送我明州。如今这一招开启明州大门，人人皆挤来，他想趁搅局，也不怕别人算计了他！”

“服的，不止你一个。”

微生清远笑，“家中事，母亲理多年，你我长成，该是要为其分担一些了。你如今明州，显然会有人想趁此机搅明州，哥哥今次来，一是担心，二来，是想让妹妹你明白，既然已经于漩涡中心，那就不要避，至于来日结局如何，都是来日之事。你切记，保护好自己。”

，曾与垣市见过，而他真是想见，却是无幸。

微生清和不曾见哥哥对谁有过如此佩服，不解而问，微生清远笑言。

“有什么难得？还不是掌权在握！”微生清和烦躁，低叱，“她留我在此地，不过是想把我剔除在姻亲之外罢了！”

“天地之恩，不过生养。”微生清和切齿轻颤，“我…服……”

“哥哥，我争不争，连华都不会在意我，如果你觉得这样还要我去争，那我就去争。”微生清和底有泪，决而迫。

微生清远笑着摇，领着微生清和一同走到木桥的尽，抬眸远视那平衡之石，，“夏，一国名尔，晋，亦一国名尔，有何区别？若夏当初以君为轻，定不会是今日的局面。微生家的尊贵，是百姓所给，如今为百姓收回，一来一往，原本为衡，有何所争？”

“哥哥当真淡然？”微生清和摇，“你日常事，事必亲临，何曾是如此随取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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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此来，到底是要清和服。”微生清和没了脾，轻言讽刺。

微生清远红了，轻，“并非我与母亲你，而是明州以外，无人可保你明州之内。明州之外尚不能保，你若了明州，等朝廷真对微生昂手，微生一系，只怕再无可留。我此次来，是母亲之意，也是哥哥我的一心愿。你若不自保，我和母亲，论微生家也好，论你也罢，都不能放心。”

“清和。”微生清远立定，静目而望，“微生昂这一闹，未必还能保微生一系。你要保自己，必要掌权。明州为晋最为稳固之地，你若能周旋一二，母亲这么多年苦守的局，总不至于为微生昂牵累，一夕崩塌。”

微生清远走到微生清和面前，眉目沉定，“母亲，你与我，甚至此地的主人，都是服之人。她都能放下君位，你，还有什么不能放？”

“清和……”

“微生昂毕竟曾居过皇位，登此之位者，哪有那么容易放下？”微生清远轻叹，“所以，垣市此人，才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