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五百岁了，对上你这么个年纪，还真是有些脸红了呢。”林西凛笑了笑，低看了看慕清握着她的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看起来倒是有可能这些秘术师都是姬明宗安排去的，毕竟姬明澈的声名在这。但他姬家的人，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王嗣之位，不可能有人寡淡而待的。同样的十年前，姬明澈邺城十里送别幼弟姬明夜，表面上是贬，实际上确是为了保护失去母亲庇护的幼弟远离廷争斗罢了。这一，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个认命之人。所以，这究竟是谁，倒是有必要去试上一试了。”林西凛轻声说着，眸邃起来。

两人之间盈漾的契合缠绵，让我犹到一极致的好，使我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希冀彻底泯灭了。如果慕清就是师傅，前此景，已经让我放下了所有的奢望，只期盼着他们能够一直到老。

“我！”

林西凛眸光温柔地落在慕清上，眸光愈来愈，看过好半响之后，忽地翻过慕清握住她的手心，摊开了地细看了许久，才握住了。眸光不知何时已经盈盈，轻盈地又跃回了慕清的颜上，另一只手亦缓缓轻抚而上，仔细而温柔地描摹着慕清的眉目。

的心。”

“好了好了，这一场戏总是得足，不然你这般情绪外，也容不得他们信着你与我并不相识。”林西凛收敛了情绪，挪过了桌旁的矮凳，示意慕清坐下，“楚家不会罢手，而你既然明面上得了绛红阁的相邀，借故去一趟卿志门，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你对如何夺回卿志门可有什么计划没？”

“嘘！”指尖封住了慕清要说的话，林西凛轻嘘的，丰而饱满，挡着慕清的急于表达。

“这会可还要用冷淡的脸来对着我？”林西凛眉梢轻佻，没有放过慕清的窘迫。

她看上去温柔极了，而他，则是认真极了。

“我不过是比她早遇上你几年，这几分先机并不能使我心安理得的信任你这份心，但是……我，愿意一试。”

“阿凛！”慕清眶一红，激动极了地看着林西凛。

“那不还是以为你……”慕清涨红了脸，不敢再看林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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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依言坐下，声音随着眉目的凝重也变得沉郁，“卿志门是父亲辞官时脱不得，不得已依姬家老儿所命，为他依江湖门而培养有识之士。数十年经营下来，为姬朝培养了不少能人，多居要位。父亲本就是因为战功显赫才辞官远走，如此奉命之下，反而比单纯的战功在更叫人忌惮。可恨的是，姬家老儿一方面应了父亲的再度辞官，命长姬明澈前来接时，又暗地里下了毒手谋害我父。这事你也是知的，若不是你将我救走，我也难以回来报仇。如今姬明澈依旧执掌卿志门，不过听说他却散漫的，反不如他二弟姬明宗来得认真。”

“我喜你的时候，你傻的可以，一门心思的修，清心寡的一幅模样，便是仙人也比不得你几分。”林西凛的指尖描摹下去，停顿在慕清那抿的角，“那个人现之前，我以为你只是不善表达，不曾想过，你只是不喜我而已。”

“若你尚无计划，倒不如由我安排，请了帖，你我一同去卿志门走上一遭，探探风。”林西凛神思定下，向着慕清。

慕清皱了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