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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的结动了动，“有些事情问了也是没用。”

秦时的心底可见地起伏了一下，挣扎般地睁了眸，眉心蹙地定定地看着我，半响不说话。

“应付了几百人，是有些累。”秦时对着夜空地又闭上了，疲倦的语气悠悠而来。

我角一片酸涩，心底再难为忍耐，回手一掌拍掉了秦时的手，抓着扶手，绷了，自上而下地死死地俯视着他，“秦时！”

“你是谁？”

“你，是谁？”我追不放。

“我在。”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恍惚地想了想。

“夜里凉，回屋去睡。”不知什么时候秦时转过了眸，琥珀的眸映着屋里投而来的烛火，莹莹惑惑地飘了我的心底，惹了轻浅的心微微轰然了起来。

“是么？那我问的，会不会有用？”我勾了勾，想着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会有着一句清晰肯定的话呢。

我听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抿了抿，扩大了苦笑，懒懒地歪过了贴着小臂枕面，也不看他，散了语气，“秦时，你绕圈都不累的么？从一开始，你就好像察了我的命运一般，不是林中初遇，还是一路而来，看似的巧遇，你都是在帮我。我自来不认识你，是什么让你这般来？而我，为何总是，对你，生自然的信任来？即便，你到了此刻，都还是绕着弯，一句实话也不曾说来，我都是从心底里相信着你是不会害我的。这样对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世间本没有公平二字。实话虚话，相对来讲，虚虚实实，不也是虚虚实实。”秦时叹了气，我觉到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长发，这个瞬间，令我几乎有回到了冷寂渊与师傅相的错觉。

睁开眸时，夜底特有的幽蓝铺散了下来，天已经暗了。

他轻声而应，底一片平静，我愈发觉得无从可，颤抖得难以止住。一掌挥，灵机过，劈倒了一片竹林，哗啦啦地声音碎裂不休，跌落的竹叶恍若夜雨，散了秦时一。

“我是无往书院院主，秦时。”

“你问罢。”他的声音愈发的弱了，隐隐有着叹息之意。

微风里有着时时淡的药味，略有气。院后有着药罐煎熬的泛声，咕噜咕噜的，浅浅地压着我心的节奏。

稍稍直起了倚在门的，或许是夜里特有的宁静使得我怎么也不想动了，就那么撑着下颚看着睡过去的秦时侧颜，听着自己轻轻的心声。

后的屋里投了温的光，映在院中躺在一方竹椅里的秦时依旧苍白的颜上，让向来飘忽的他忽地多了那么一丝人气。

“屋里也不见得多和。”我索双手托起了脸颊，压缓了心绪，不平不仄地，“你很累。”

无尽的虚空里，唯一念着的，就是秦时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无故发难，对这翠竹可又算得公平？”秦时轻轻拈下额角的一片竹叶，坐起了，随即就是一阵咳嗽，渐渐

“问了那么多人……妖……魅，你可有问过了自己？”不知为何分外地想亲近他，而我也这样了。缓步走到竹椅旁跪坐下来，小臂枕在竹椅扶手上，下颚也搁了上去，仰望着他削刻般的侧颜，觉他上散发着冰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