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经历很丰富。”斯芬颇有意地看着他。

“理。”

“哦，天呐，我本什么都没说嘛。”

“可他一儿也不像英国人。”

“你在大学主修的是什么？”朱利安问。

在转过几个弯后，朱利安终于看到了远旅店建筑发的明亮的光芒。他只需要再努努力就能回到他舒适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休息他因为爬坡而劳累的了。天空已经非常暗，朱利安左手扶着墙，一脚一脚浅地慢慢走着。他把手放到另一家住的围墙墙上，这时却听到了很低的说话声。起初他以为是有人走下山坡，就没怎么在意；但后来他发现声音是从围墙里面发的，而且谈论的内容似乎正是他自己。

朱利安从布留蒙特罗斯特夫妇的家中告别时已经是下午五，冬季太落得早，这时天已经很暗了。他穿过横在河上的石桥，向山的旅店走去。上坡的路很，虽说距离上次大雪已经过了几天，但气温一直很低，被扫开的雪堆在路两边的墙底下，而路中间分结了冰，非常。他不得不沿着街两旁居民家外墙边缘的地方向上走。那里一般都被各家住清理净了，有的还撒上了灰渣。街上没几个人，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回家都很早，即使有人和他而过，昏暗的光线也很难使他看清对方的面孔。

“我看过电视。”

“你受过很多苦吗？”斯芬突然问。

“斯芬！不要这么没礼貌！”布留蒙特罗斯特太太训斥儿。

他走得不快，并没有急着回旅店。朱利安喜走在完全陌生地方时孤独而沉静的觉，他不会被路过的朋友认，也不会被熟悉的店员拦住；四周的房屋和脚下的路对他而言都是新鲜的，他过去的经历似乎被剥离，只留下无法预知的未来在远模糊晃动。在一个全新的地方，他完全可以些全新的事，比如他一直都向往却从来没有实践过的——雪速降，吃新鲜的生，思考艰的哲学问题，学习斯克语等等。

男主人喜足球，朱利安适时的表明自己是苏格兰人，于是他们无论如何不肯放过一起批评英格兰国家队的机会。谈话一度变得十分混。后来，因为朱利安和斯芬两个人互相的兴趣，他们的谈开始多起来。

“是的，我听说就是，的确是英国人。”

“唔……”朱利安笑了一下。这个微笑在斯芬看来意味长，包了很多东西。“……如果那就算经历的话……是很丰富。”

起来。

“这就是旅店新来的英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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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斯芬的直率让他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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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话可就长了。”朱利安想了想，又说，“往简单了说，我毕业之后就别的去了，那时是为了能糊，可之后就再也没走到正途上来。当记者是七年前的事情。”

“胡说，你本就没见过英国人怎么就知他不像。”

“拜占文化。你呢？”

他把双手举过，好像很生气的样。但大家的谈话并没有因此停顿，只是转了方向，布留蒙特罗斯特先生执意要朱利安讲讲威士忌，他便从苏格兰的土质讲起，直讲到酒窖温度对品质的影响。斯芬再也没和朱利安说上话，他开始和母亲讨论起晚餐的内容来，但时不时的，他的睛会突然转过去，从长长的睫下凝视着朱利安，然后再迅速离开。

“那你怎么又记者了？照常理，欧洲原能研究所比杂志社更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