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抱怨说：“真奇怪，为什么我刚刚来到这里六天——其中还有三天是躺在床上——却遇到了这么多怪事。”

朱利安看着没人再注意他们了，才重新开。“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从科利文老爹的四历法酒馆走到自己的旅店房间，朱利安一直在想老人的话。当时他很想问清楚他的意思，但是老人几乎是驱赶一样把他送了酒馆。他们在害怕什么呢？诅咒？朱利安想到了自己曾经从雪者中知的白狮的故事，而他在前天晚上梦幻般遇到的那个神秘的家伙是个白化病人，他不由得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白狮，白化病人，二者难有什么关联吗？接着他自己笑了起来。关联的确有，那就是他们都是白的。

“是的。”老人的睛突然亮起来，仿佛有一束火焰，但转瞬就熄灭了，“你本该什么都不知的，就像那些到这里雪的游客。可是，我现在要对你说说我的看法，我对你的劝告。”

朱利安认真地看着老人。他不知自己是否应该说那件事，旅店前台经理尔芬和霍斯塔托娃医生对那件事的反应都有些不寻常，那么这位看上去很倔犟的老人呢？他能知什么？

“没什么事情……”老人焦虑地说。

“不，我看来了，一定有事。你们的反应都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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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需要劝告。”

“哦？你还遇到什么啦？”科利文老爹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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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告诉谁了？”

“啊，既然这样……”老人的手指使劲着玻璃杯，好像要碎似的，“我可以跟你说说，不过别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你是个外乡人，我不会跟你说的……”

“听我说。我说完了你自己决定。”科利文老爹想了半天，终于开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这个山谷里笼罩着不祥。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能觉到，这个地方有一黑的力——也许是白的——我说不清。就像从地下钻来一个古老的幽灵，把不幸和悲哀洒在这里。我不知的，但是我们这儿人人都觉得到。你懂我的意思吗？这地方受了诅咒，你最好尽快离开，不要多停留。如果你要待在这儿，就把自己关在旅店里别来。要么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要么你就想着死和上帝。听我的，离开这里吧。”

“哦……没什么，没什么。你你的事情去。”老人挥挥手，把外孙打发走了。

米嘉过来把桌净，又给老人重新倒了一杯酒。他随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啦？”

朱利安打开旅店房间的窗，向外望去。这晚月光皎洁，照在雪上白茫茫一片，远方的崎岖山峦只呈现一片黑的剪影，像月球上的景。山上的树木也跟月球表面一样枯槁。如果不看着下面的房屋而只看山的廓，觉就好像没有空气一样。翳的地方黑得没有层次，开阔的地方白得没有颜。

“咚”的一声，老人手里的酒杯掉下来，虽然没有破，里面的酒却全泼在了桌上。他从椅上欠起，又没完全站起来，双手着桌面，睛像要鼓来一样看着朱利安。那姿势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仿佛被施了法一样，然后他才慢慢地坐回去。

“我好像是在睡梦里遇到了一个浑惨白的人。”他说。

第8章第八章

“雪松山丘旅店的前台经理尔芬和霍斯塔托娃医生，不过我没跟他们说到细节。”

“因为我是外乡人？”朱利安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