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从教堂来后直接向斯芬家走去。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斯芬不可能还在康斯坦斯·玛尔梅那里。当他见到他，告诉他自己的来意后，斯芬显得很惊讶。“你想从我这里了解她的经历？我认为应该由她本人来告诉你。”他站在大门里面，说。

朱利安犹豫了一会儿。他是不是已经说得太多了？他不希望别人知自己的目的，可是这样他也无法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麦粒不撒在泥土里是无法发芽也无法结实的。“我在康斯坦斯那里看到一幅画，那上面的人非常苍白、冷漠，让我想到……白狮。”

梦境无法证明传说，如同梦境无法证明梦境。

司祭睁大了睛盯着他，过了许久，才开：“他们在临死前都祈求上帝宽恕。”

“你了解这镇上的白狮传说吗？”朱利安突然问。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下来。

斯芬慢慢地挑起一边眉，缓缓了。“我知。但我不明白这跟你向我询问玛尔梅的经历有什么关系。”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能证明所说的是真的。也许那是你编造的呢？即使你真的梦到了一个人，又怎么知就是‘他’呢？又怎么证明‘他’就是白狮呢？我无法相信你。”

“我知。那是真的，那些死去的人，都安葬在这教堂的墓地里，有几个人的葬礼是我主持的。”

“因为……因为我见过‘他’，我在梦境中见到一个浑惨白的白化病人，而科利文老爹在听说这件事后非常恐惧，他劝我立刻离开……我摸过‘他’，我相信那觉不仅仅是梦幻，但我的确无法解释，也许世上真的还存在着超生命之外的东西，这东西我们不仅无法解释，也难以驱散……我相信‘他’就是你们所说的白狮，就是那所有伤害和恐惧的来源。”

“你不相信？”朱利安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斯芬的态度让他到奇怪。

“你在说什么神话？”斯芬冷笑着，“玛尔梅画作上的人和一只传说中的动能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是虚构的，这倒是一个共同。或许玛尔梅正是依照传说来创作的。”

朱利安皱了皱眉，他不知是否该把自己对白狮的调查说来，他不知这样是否会惊动小镇的居民，以格奥尔吉司祭告诉他的来看，这里的居民对那个传说一向讳莫如，尽表面上看这里和其他的东欧山区小镇没什么不同，但朱利安相信在人们的内心都飘着不安的因。而这个英俊却又懒散的年轻人对此又是什么看法呢？

“如果一个人刻意隐瞒什么的话，正面采访并不是好办法。”朱利安在大门外回答。

第16章第十六章

“哦！你确实是我的老校友，可是我还有常识。”他用手指了脑袋。“我不相信虚幻的动能杀死十多个人，更不相信它会和一幅画上的人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只是把它当作富有地域特的民间传说会更简单，不要把力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斯芬抬手要关门，朱利安拦住他。

“等等，你怎么清楚死了十多个人的？”当朱利安看到对方中瞬间闪过的懊悔时，立刻追问下去，“你一定不是对此事一无所知，你也绝不像你自己声称的那样对此毫不关心。把你知的告诉我。”

斯芬甩开他的手，有些气恼地说，“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斯芬警惕的目光，“你凭什么认为她没对你说真话？而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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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死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吗？”

朱利安看着斯芬，睛就像烈火里燃烧的石一样炽，但这度很快就消失了。他淡淡地说：“你不相信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请把我们这次谈话彻底忘记，是我不知好歹的打扰了你，那么现在应该的就是说再见。”

他站了起来，转要走。斯芬拦住了他。“请等等。”

朱利安所说的让斯芬非常震惊。他无法想象秘密就在自己边，距离自己那么近。不过，在震惊之余，他也想到了朱利安欺骗他的可能。可是一个英国来的摄影记者有什么理由欺骗他这样的年轻人呢，他没有钱财、没有权势，甚至还没有开始独立生活。而且，在斯芬心里有一觉，觉得朱利安·雷蒙是值得信赖的。这觉来自于他第一次拜访时所来的气息，来自于他凹下去的睑，来自于他额上的皱纹。他想说“来吧，和我一起，我们来揭开秘密。”但当话一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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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白狮传说吗？”朱利安冒险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