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利安莫名其妙，“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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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谈论的时候，朱利安一直在喝酒，而斯芬却很认真地听旁的对话，听到这儿，他突然一震，伸手抓住朱利安的胳膊，小声说：“你发现了吗？”

临分手时，两个年纪相差很多的女人约定有时间互相到家中拜访，但伊娜心里明白，宁太太只是嘴上说说，真要是兑现诺言前去拜访，她反而会想尽各办法推脱。有的人就是这样，他们在表面上和任何人都是朋友，但实际上没有朋友。宁太太会和她谈论谱，而回过去也会和其他人谈论伊娜不光彩的经历。事情就是这样，伊娜在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明白了：她不属于这里，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属于这里，不仅仅是她的外国人份，更重要的是一疏离，似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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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尼古拉还未从医疗所下班，而奥罗斯正在计算帐目。一看到伊娜门，他就问：“是176列弗吧？我应该没记错。”

有的人喜宝石，像很多女人一样恋慕它的质地、泽、光辉，他们谈论的是宝石的品、鉴定、以及那些珍藏在异国王或者博馆里被冠以某某爵士名字的珍宝。

石、蓝宝石、祖母绿、珍珠及其黄金托架统统跟着仆人们逃跑，奔向光下的新生活去了。报纸所写的正是该案件的后续报，即警察如何英勇机智地发现了某嫌疑犯和一分珠宝，而另一嫌疑犯又是如何凶恶狡猾地逃脱了警察的追捕，还有请读者们一定要继续关注以后的报云云。

也有的人，关心的是盗窃犯能否会最终全落法网，警察是否会再次扮演一个既愚蠢又说大话的角。在谈论这个问题的人中，大分都支持逃跑的罪犯，他们觉得这样一是很刺激，二是狠狠地嘲笑了国家机关。

有的人只喜珠宝的价值，因此他们谈论最多的就是钻石，尤其是100克拉以上的，对于国人为了给探测留一个红外线窗而把一颗大钻石发到金星上的行为，他们到万分惋惜——金星上的钻石，当然失去了在地球上的通价值。

珠宝，亮晶晶、价值连城，极易勾引人类的贪婪和喜好炫耀的本，而犯罪更是一个喜闻乐见的话题。当米嘉把这报读来后，酒馆里的人们立刻抛下毫无质价值的传说，转而讨论起盗窃案了。

天气又又冷，走在卵石路上的伊娜觉得左膝隐隐作痛，她倒没觉特别冷，可能是刚刚那一杯酒的关系。半路上遇到了宁太太，她前几天到市里了治疗，显然已经好了不少，在这样的天气也能独自来买东西。她拎着一袋西红柿，向伊娜打招呼。像往常一样，她们了谱、理家的心得、令人厌倦的丈夫等等话题，然后伊娜借太冷离开了宁太太。

“那仆人们又是怎样搞到钥匙的呢？”某某人问。

“不能在这儿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说着，斯芬拉着还在混沌状态的朱利安，匆匆结帐，走了酒馆。

“这不难，我们知富商的宅邸是一座老房，为了保持古建筑的原样，不可能大的改动，因此各个房间的门锁都是老式的，这锁比较好打开，现在的盗贼开起来应该很容易。”

“发现……调查传说秘密的新方法。”

“可你忘了，盗窃犯并不是惯犯，他们都只是普通仆人。”

“哦？是什么？”

“仆人很可能是在富商将珠宝收藏起来的时候看到的，从窗、门或者台上。另外，虽然有监视一直盯藏珠宝的房间，但恰恰这给了仆人一个观看的机会，监视屏幕是不认识坐在它面前的人的，富商固然能发现有谁到过房间，但仆人也可以看见富商将珠宝放在了什么地方。”某人说。

“那又有什么？同一个宅邸的门锁大多都是一批生产的，差别不大，用别的房间的钥匙试着开门，据被阻的情况用锉刀修改钥匙外形，只要有耐心，总能达到目标，而一直生活在宅里的仆人有足够的时间。”

当然，也有这样的人，他们不关心钻石，也不关心逃跑，而只关心犯罪技术问题：盗窃犯是如何打探到储藏珠宝的地的？他们是如何制钥匙的？在盗窃时他们是如何不被他人发现也不被警报发现的？这伙人理而又聪明，因为他们所关心的正是福尔斯、波洛、玛普尔、奎恩等人关心的问题。也正是这样一伙人正好坐在朱利安和斯芬边，他们的谈话全被那两个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