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科夫披着大衣，一边打着寒战一边用大手电往墓地里来回照着。他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便打了个哈欠，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朱利安和斯芬从墓地里来后，沿着小路走下山谷，直接回到雪松山丘旅店。

“嗨。只允许你在墓地约会，就不允许我在墓地散步啦。哪儿来的一个权人。”

“我又没到你衣服上。”斯芬一边用餐巾，一边辩解说。

此时，传来厚重的大门被打开时的吱嘎声，在冷峻的夜空里扩散成令人骨悚然的声音。朱利安和斯芬立刻把隐藏在影中。

“你要什么？”

在讲述过程中，斯芬一直想笑，起初他还努力憋着，到了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来，把菜汤到了衣服上。这让朱利安非常的不兴。

在静穆而严肃的气氛中，他们找到了伯伮斯·莫拉托夫的墓碑。大理石的墓碑表面已有些裂纹和凹，但仍可以清楚地看到名字以及生卒年份。除此而外，墓碑上没有任何文字，铭文也好，赞词也罢，什么都没有。与附近其他莫拉托夫家族成员豪华的墓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和她约会，更没勾引她……等回去我再告诉你行不行！天气很冷，我可不想在这地方聊天。”

“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奥罗斯夫人约会！勾引别人的老婆总归是不好的。”斯芬说。

斯芬张大嘴无声地说话，用型告诉朱利安：克洛德科夫。接着他指了指刚才东南角落，两个人悄悄地向那个方向退去。

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踏墓地，弯着腰在杂草丛生的通上找来找去。一座座墓碑在他们前现又消失，斯芬手里袖珍手电的光束划过一个个名字和一句句铭文：最亲的儿……；心碎的妻……；一个聪明淘气的男孩……；睿智的父亲……他们仿佛看到一个接一个的人，在手电的亮光扫过第一个字母时诞生，在句中间生活，在最后的句死亡——一段铭文便是一生。

听到这嘲讽的话，朱利安一下坐到地面上，他回过，一边使劲气一边说：“斯芬！你个混。你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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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过有一可以肯定，竖立墓碑的人一定知白狮和伯伮斯的秘密。”

“你跑什么呀。既然有胆量夜里到墓地来，就应该有被捉个当场的觉悟。”

“我不相信你！老实说，你来这儿什么？”

“我在找伯伮斯·莫拉托夫的墓碑。”斯芬冲他眨了眨。

“就好像是仓促之间竖立起来的一般。”朱利安说，“对于一个家族的最后一员来说这有些残忍。”

“那竖立墓碑的人又是谁呢？”

“那正好，”斯芬伸手把朱利安拉起来，“和我一起到墓地里面转转吧。”

“的确。也许墓碑是在他死了一段时间后竖起来的。”

“他是因叛国罪被死的，照常理来说连墓碑都不应该有。”斯芬说。

“真不知这有什么可笑的。”朱利安说。

晚上八钟正是雪松山丘旅店的晚餐时间，朱利安先回房间换了一净衣服，接着和斯芬到餐厅吃饭。经过刚才在严寒中的活动，两个人都觉得需要补充量，便了分量很足的炸猪排，气腾腾的菜汤和各面包满满一篮。在餐桌上，朱利安给斯芬讲了自己和伊娜·奥罗斯“约会”的原委和过程，并让他看了那封信。

刚跑两步，就被后的人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