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吃的就会挨饿，我还知你所说的那些大企业从来不会为你的发言给你一分钱，我还知你所说的什么经济规律从来不在乎普通百姓的生死！”

“伊娜！”

“算了吧，奥罗斯。你声声赞扬的经济规律、化论何时过你的死活，照你所说的，你这个欠债濒临倒闭的伐木厂就应该完，而你这个厂主就应该饿死，反正你也不会创造任何价值了，何不给能创造价值的人让开路！”

奥罗斯被问了个张结。他有些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但他所有的愤怒最后只凝结成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你等着瞧吧，等着瞧吧……”

早晨醒来，妮·霍斯塔托娃觉得心中非常苦闷。

她知，这情的产生是因为她今天要去见自己的生父米哈伊尔·布瓦伊。昨天晚上，她接到了他的电话，虽然她已经知他回到了镇上，却仍然有些吃惊，毕竟，他们断绝父女关系已经七年了，在这期间他们极少通话，甚至在路上偶然遇到也装是陌生人。布瓦伊邀请他去宅邸见面，这预示着肯定有大事情。霍斯塔托娃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之前她听说布瓦伊已在意大利和一位有地位有金钱的女士结婚，想和她见面也必定是为了这件事。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霍斯塔托娃想。你续弦是你的自由，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女儿，自然不会涉你的行为，可是你再次把我生生扯来是什么意思？安抚我？还是你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的母亲？

霍斯塔托娃蒙住了脸，一想到母亲就让她很痛苦，她不想去见布瓦伊。

但是，有一隐藏在她的力，驱使着她给脸庞化妆，把发挽成发髻，穿上一黑的衣裙，照预定时间来到了布瓦伊宅邸的大门前。

在等待大门打开的短暂时刻里，霍斯塔托娃观察了一番宅邸的外：它看起来和她多年前毅然决然离开时的变化不大，仍然是爬满常藤的泥灰外墙，黑的铁栅栏和大门，院里到是树木，在夏天里会将整个主楼都遮掩住，但现在是冬季，透过纱网一样的树枝可以看到灰的主建筑，它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矗立在院中央。

大门打开了，一位穿着黑衣服的中年仆人指引她穿过鹅卵石铺就的弯曲走，主楼的会客厅。米哈伊尔·布瓦伊已经等在那里。霍斯塔托娃觉得这些年的生活似乎并未对他的外貌产生太大的影响，他还是同四十多岁时一样板直直的，气宇轩昂，黑睛炯炯有神，鹰钩状的鼻傲气十足，唯一能让人察觉他年龄的是发灰的发，在十年前，它还是乌黑的。

米哈伊尔·布瓦伊看到霍斯塔托娃的时候有些激动，向她快步走去。而她发现了这一，为了防止现她所厌恶的“人的拥抱”，她立刻伸右手，同时说：“您好，见到您真荣幸，布瓦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