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对吗？不，那里有东西，非常多的东西，它们就在那儿，只不过你没看见。让我们走过去瞧瞧吧。你一定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你一定会发现它们，你会发现——一切。”

他们向前走去。朱利安因为怕错过什么，一直仔细地四查看，但让他失望的是，他的睛看那片黄沙都看累了，它们仍然一成不变地死板单调。

阅读惊悚效应

朱利安虚弱地笑了一下，伯努斯继续说：“我希望你能陪我行一次旅行。”他拉着朱利安的手，转过半圈，背向海洋，然后向一望无际的沙滩举起苍白的手指。“我们要向那里走。”

沙就是沙，朱利安想，它永远也不能变成南瓜。

伯努斯神秘的笑容，拉起朱利安的手，向前方走去。

伯努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焦虑的表情，说：“你很担心他——那个愚蠢、自自大的漂亮男孩吗？”

他开始变得不耐耐烦，也不再像刚才那么认真。反倒是走在他边的伯努斯，仍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终于接近主题了。恭喜你，朱利安·雷蒙先生。”

不久，朱利安注意到一些变化。他发现沙不那么均匀，似乎有很多浅的小颗粒混杂在里面，于是他弯腰抓起一把放在手心，轻轻地将沙拂掉，最后留下来一堆比较轻的白的小东西。

它们有的很糙，有的很光，还有一些像尖刺，偶尔会有几个比较大的，像纺锤一样的东西。

“可那里……”朱利安顺着他的手指望向远方，除了连绵不绝的空旷又死气沉沉的沙滩外，没看到任何能引起注意的东西，连一丝地势起伏都没有。

朱利安想反驳，但他到很无力。伯努斯说的对，在梦境中他是唯一的主宰，朱利安知自己可以随时被杀死，就像疯狂的奥罗斯，或者——他怀疑——就像正在逐渐疯狂的布瓦伊先生。“你想什么？”他问。

“你把他到哪儿去了？！”朱利安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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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我相信他会到很自在，这一我可以保证。”伯努斯。

“你的保证？”朱利安简直要笑起来了。“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连环杀手的保证！”

“这些是什么？”他问伯努斯。后者扫了一，说：“都是些微小古生的残骸——放虫的骨骼，有孔虫的壳，海绵和珊瑚骨骼的碎块，大一儿的那是苏伯特纺锤虫。嗯，我看见里面有毕灵星珊瑚和蜂巢珊瑚。”

朱利安松开手，让这堆小骨落回到沙地上，继续向前走。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些新东西，这回是一些的椭圆形小贝壳，还有些破碎的像骨节一样的东西。

伯努斯并未气恼，他面带微笑平静地说，“你当然可以不相信。但除此之外你还能相信谁呢？斯芬那双父母，还是那镇上的任何一个白痴？朱利安·雷蒙，你应该早就明白，这里的主宰是我，你所有的经验——你的手指碰到的、你的瞳孔接收到的、你的鼓被牵扯的每一次震动——都是来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