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们在哪儿了。伯努斯并没有把我们送很远。”朱利安说。

“我想问问从这门去会到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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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他们在康斯坦斯·玛尔梅的画室里，旁横躺着放颜料桶的木架，地板上小桶和各颜料发疯一样混杂成一堆，朱利安非常害怕他们的“跌落”会毁坏女画家的作品，而不幸的是，这情况的确发生了：几幅画躺在地上，已经被溅的颜料脏；几尊大理石雕像摔得掉了角；而石膏像则脆已经分崩离析了。而最糟糕的，就是康斯坦斯·玛尔梅正坐在画室另一边的藤条椅上，看着他们。

“嗨！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全事情呢。”斯芬突然惊醒似的说，“康斯坦斯·玛尔梅是怎么回事？阿尔伯特·g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63章第六十三章

认识到自己在宇宙中的地位，他们不愿相信自己来自微生和淤泥，不愿相信其实自己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思想，他们害怕迷失在一大片无人过问的黑暗中，于是他们希望得到承认和鼓励，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即使给予他们安的东西本是那么脆弱和虚幻。我们总是这样，总是想方设法让自己变得重要，想方设法要摆脱渺小的地位，总是渴望用一些仪式就可以让自己摆脱无穷无尽的漫漫长夜。而许多苦难都是从这的恐惧而来的，人们只自以为对自己生存有利的东西，只能照自己的受判断事，并憎恨和害怕一切使他受苦之。我也向往着幸福生活，这并不是错误，但我清楚地知我必须迈自我麻醉的门槛，迈恐惧的门槛。”

“我们又不是即将分别的情侣。我想告诉你们的都已经说完了，而且不要以为我不打算杀死你们就意味着我乐于见到你们闯我的世界，或者我可以像神灵一样庇护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这正是你可以从我的梦境中逃脱的原因。现在，你们可以去了。”

“明智。”

“这些事情会有人对你们说的。或者，你可以自己猜啊。”伯努斯神秘地笑了笑。

“我可不喜这样，”他嘟囔着，“你想跟他说什么，斯芬？”朱利安开始向黑暗迈。

“哦！那白混！”他刚想这么喊，却听到边一阵咯咯的笑声，朱利安抬一看，发现斯芬正坐在他旁边用手指着他，笑得不亦乐乎。斯芬的脸上沾了一块蓝的东西，他的衣服上则是五颜六，而就在他们双脚边，翻倒着很多小桶，那些颜料就是从这些桶里溅来的。

“可是……”斯芬还想说儿什么，但朱利安已经一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手放到门把手上。他打开门，发现面对的是一片空的黑暗。

用自己绿的手把斯芬从地板上拽起来。

“你没什么别的想跟我们说的？”朱利安问。

但他们已经掉了黑暗中。

他伸手指着那扇门。

朱利安和斯芬沉默着，过了很久，朱利安叹了气，说：“很兴你认为我们已经真正成人了。”

女画家神情严肃，带着责备的表情，但她并没有发怒，她只是不动声地看着他们站起来，看着他们愧疚地走过来。

他们已经来到柳林近旁，一棵壮而虬屈的柳树上现一扇门，伯努斯指了指，说：“从那跨去，你们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朱利安瞬间愣了一下。

朱利安觉得自己和斯芬重新回到现实世界时肯定碰倒了什么东西，因为他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东西落地的声音。等到他的睛适应了光线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变成了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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