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够。”朱利安盯着她。康斯坦斯抿了嘴，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朱利安叹气，说：“好吧，我们不再问你的事情，但请告诉我们：伯努斯和阿尔伯特·g的关系。”

“那……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指的是你和伯努斯之间。”朱利安说。

我们却总在消失。

“既然在我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怎么还敢相信德？我怎么还敢相信神灵？我在这世界上只是孤零零的一个。”

女画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朱利安和斯芬，她的嘴角带着微笑，但这微笑很奇怪，仿佛从非常遥远又古老的地方透而来，一路携带着化石碎片和尘埃。

朱利安和斯芬想动手收拾被他们得一团糟的画室，但康斯坦斯用手势拦住他们，指了指边的椅。她没有说话，朱利安觉得她看起来很疲惫。

康斯坦斯的嘴抿得更了，像一条细线。她那由堆积的皱纹包裹起来的睛睁得很大。然后，她好像突然间到劳累，一边叹息着一边缩藤条椅。

接着阿尔伯特·g突然来到。

“我明白了。”朱利安。“那些复仇是照你的意愿来执行的，你希望见到那些凶手们在痛苦折磨中一一死亡。”

“无聊的德标准。”她笑起来，声音短促。

女画家的笑容加了，甚至有些慈祥。“是的，我他，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还记得他，没有人还他，因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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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芬看了朱利安一，他有些吃惊，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朱利安想了一会儿，说：“你他，对吗？”

“我相信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他。”

“伯努斯上了阿尔伯特·g。我并不因此恨他，因为他那时还太年轻，从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起他就被关在大宅里面与人群隔离。伯努斯那奇异的肤和睛让这小镇的人们都非常害怕他，当他是个怪。他一直隐秘地生活，虽然他读过非常多的书，但关于普通人之间的东西却了解得很少。我因为偶然的机会和他成为了朋友，唯一的朋友，尽他相貌奇异，但他其实很，而细腻，我上了他。这件事没有任何其他人知，包括我的生母，她如果知我和那个怪恋的话肯定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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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我渴望他们经受我所经受过的绝望。”康斯坦斯平静地说，“那些他们加在我上的东西，我又还给了他们。我让他们好好活着，追求金钱和名誉，为他们铺平路，然后当他们醉心于手中的幸福之时，把他们推痛苦绝望的渊里面，夺走他们所有的乐和所倚靠的东西。他们经历的不过是和我一样的事情，但却没有人能战胜幻境的折磨。这我早料到了，如果他们有那样的意志就不会下最初的那桩罪行。”

“你们已经见过伯努斯了。”她说。

“可是，”斯芬说，“你没有权利审判他们。”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迈过那一地的罐和泼来的颜料时，她的睛又转向窗外，直到他们都坐下之后，才慢慢转回来，目光落到他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