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片刻：“就……对我好吧。”

“行行行，听听听，你说你说。”

人闷了一会儿，说算了：“为个人渣，脏了你的手，不值得。”

渣攻前男友如此狗急墙，说明他们之前的行动都是卓有成效的。

听到人亲说，还是难免生气。

“啊？”

说的就是渣攻前男友。

发小担忧：“怎么？害怕？要不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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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并不怕：

“你好意思说？从小到大就你最会怼我！”人顺手给他一胳膊拐，“别打岔！你还听不听了！”

人摇摇：“不怕。放就放呗，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何况拍得我也不难看，肩宽腰细翘——还打了光加了滤镜呢！”

发小恨得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摁，顺着人的后背问：“那你要不要我去帮你把他的拧下来？”

“那你怎么……”

加上又喝了酒，自控力没有平时好，忍不住吐槽：“你说这样的人，你喜他什么呢？”

发小很兴人能亲手斩断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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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满脑袋问号：“对你好就行？我对你不好？”

“主要那视频里不只有我一个，”人说，“还另外一个人呢——天知他是被骗来的还是怎么来的？万一人家承受力不好呢？岂不是无妄之灾……”

但也不介意在人为难的时候，帮他接手一些脏活累活。

好一会儿才又开：“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后来他躲不过去了，就蒙着我的，找了个人把我上了，还录了影……回和我说，从来都不喜我，就为了整我的，每天被我缠着要，觉得恶心。”

“哦，”发小松了气，“这你倒不用担心。”

他想是想要说得冷静一。

他知，这是不过是渣攻前男友的垂死挣扎。

然而，人却有些犹豫。

可人又沉默了。

“嗯？为什么？”

就像是游戏里boss血条剩下最后一小的时候，会忽然变大或者放大招一样。

你想要找他的时候，总是难以找到；你不想看到他的时候，他偏嗡嗡地跑来——

“是我。”

然而有些人就像是夏日房间里躲着的最后一只蚊。

“你那视频里，另外一个人，是我。”

但话一，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

人摇摇：“这倒没有，就是……一见到他，便好像见到自己的愚蠢实化……所以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

发小嗤笑一声，把人的脑袋抬起来，着他的下和他对视：“余情未了，嗯？”

——理渣攻的事宜，到后来其实多一半是人自己动的手，一旦脱离了恋脑状态，又有了多年挚友的支持，他也很能一个雷厉风行的狠角。

他不但来，还带来人的“那个视频”，和语焉不详的凶狠威胁：“现在就停止你们的行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