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沉将楚冰揽怀中，顺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楚冰已经缓过来了不少，他皱眉说：“那如果不那么，就不会发这件事。如果这件事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也就等于我们错过了？我发这些，算是好事？”

“对。”陆飞沉眸暗沉，说：“当然算是好事，但也很危险。”

这发式的线索如果用玩游戏类比的话，就是在游戏中完成一个解密，然后放一段cg剧情来推动整个游戏的发展。换故事中，故事参与者可能了某个特定的人过的动作、或是有特殊义的事，发了这说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事。

“你能发，大概是因为克劳瑞丝也曾经经历过和你同样的事。在她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大海的时候，门外有某存在在注视她，她到恐惧，所以即使徒劳无功也要用黑胶带封死整扇门。”顾易安分析。

发式的线索，不发自然什么都得不到。但关键在于你自己也不知你到底错过了多少了发，错过了多少个线索。没有任何绪，也没有任何提示，能摸到发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

发事情能得到线索，但发的人也很危险。大的神压迫和幻觉会对人的神造成很大的伤害，楚冰只是经历了一回，就觉得疲力尽。

顾易安环视整个房间，地皱眉，说：“麻烦了，看样我们必须搜索别墅中所有重要的房间了。”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重搜查克劳瑞丝和科尔温的房间，但一旦知这个故事中的剧情线索是发式的，工作量立刻翻了几倍。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程建元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黑胶带和刀，说：“试试。”

顾易安、陆飞沉和楚冰都明白他想什么了，既然重复特定的人过的特定的事会成为发，那整个房间中，最特别的事就是克劳瑞丝用黑胶带封门。

程建元行动力极，他拿着黑胶带走到门前，学着克劳瑞丝的样一层层往上面贴胶带。一开始程建元的行为还算正常，但当他用黑胶带将门封上一遍之后，他开始疯了一样机械式地重复着撕拉胶带、粘上、撕拉胶带、粘上的动作。

一直注视着他动作的顾易安发现了不对，他几步冲上去想要阻止他继续粘胶带。但程建元的力气极大，他像是完全没看到顾易安这个人，也没有受到他的阻止一样，仍然重复着往上面粘胶带的动作。

他脸上那偏执而疯狂的神情让顾易安看了发麻，在一旁看的楚冰也大概知了自己刚刚什么样。太吓人了，那实在太吓人了。

人无用的躯壳被某力量主宰，反复着徒劳无功的事，事实上几乎所有人类终其一生都在无用而无意义的事，但可怕的是人类并不知自己所并无意义。

陆飞沉发现顾易安的阻止没有效果之后，当机立断拿起那把刀到走到门前，沿着门划开了胶带。

当门上的胶带被划破的时候，程建元才如梦初醒一般停下了手中机械式的动作。

顾易安问：“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程建元大大息着，手中的黑胶带掉落在地上，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注视，门外有东西在注视。我会到的更多是克劳瑞丝用胶带封门时的偏执和癫狂，即使明知无用却忍不住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