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沉说：“科尔温的书房估计不会有其他发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再去一下克劳瑞丝的书房，然后就去休息吧。接受神冲击很损耗力，冰也该休息了。”

不知为什么，楚冰想起他被伯爵血之前，伯爵用咏叹一样的语调重复着——

一旁的顾易安看着陆飞沉的目光已经从试探变成了警惕，他显然也想到了曾经经历过的故事。

顾易安的质疑犹在耳畔，陆飞沉是谁？不，换句话说，他是什么？他到底知些什么？

卡帕多西亚伯爵，在卡帕多西亚伯爵的脸上，他也看到过类似的笑容。

明明是两个人类的躯面对着面，但此刻属于人类的语言、文字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唯有通过这两符号式的笑容，彼此之间才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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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陆飞沉拿到那钢笔之后就僵立在原地，他视线放空，楚冰原本有些担心，时刻准备着陆飞沉要是昏倒上去扶他一把。但没想到陆飞沉站在书桌前，对着虚空，脸上居然慢慢勾勒了一个笑容。

陆飞沉没说话，只是面对着科尔温，他只是同样回了一个笑容。极致的冷漠，混合着嘲讽和隐隐的傲慢，冰封的底动着兴奋扭曲的光。

“我是伤，又是刀锋；我是死囚，又是屠夫。”

这笑容楚冰很熟悉，陆飞沉有时脸上总会有这笑容，他也一直对这笑有着隐隐的熟悉。这次陆飞沉显然没有任何隐藏，那笑容下隐现的恶意狰狞，楚冰终于想起他在哪里看过这样相似的笑容——

冷漠的、奇异的、又带着扭曲的兴奋，如同某恶戏谑的心思，隐藏着傲慢和残忍，伪装成一个笑容。

陆飞沉手中还拿着那钢笔，桌面上净净，没有任何划过的痕迹。

“我没事。”陆飞沉对楚冰说，安抚他的隐隐的焦虑。

太像了，那奇异的冷漠和之下涌动的扭曲的兴奋，隐隐的嘲讽和超常人的恶意，符号式的笑容和夸张的表演……

科尔温手中握着的钢笔在桌上刻下了新的字。

楚冰侧看陆飞沉，陆飞沉也在看他。陆飞沉把楚冰无意识的抗拒当他太疲倦所致，但楚冰也不知陆飞沉到底有没有看来他的恐惧，还是仅仅只是给他找个台阶下。

老陆在科尔温面前的笑容在书房中同步了，在楚冰和其他两人面前忽然那么怪异的笑容，才会被怀疑。他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粉饰太平，但是...咳咳...预警一下，老陆不想掉，就要下手了...他不会动楚冰，但其他两人就允悲了...

楚冰尽力掩藏着自己的惊悚，却又忍不住地从骨中到一阵阵的寒意。

程建元虽然不懂，却也莫名对陆飞沉怪异的笑容提起了警惕。

楚冰默默了，微微侧垂避开陆飞沉的视线，他在掩饰，掩饰他的惊悚和内心的恐惧。

“诗的内容是什么？”程建元追问。

陆飞沉摸着桌面，当没注意到程建元和顾易安警惕的视线一般说：“我也看到了科尔温和他写的一小节诗，也经历了一些列幻觉，但我没听懂科尔温在说什么。”

下一刻陆飞沉前一黑，视野急速变换，他又发现自己站在书房内，边是略有些焦急的楚冰和用怪异目光看着他的程建元和顾易安。

“我与大地在晨光□□同旋转/其时天穹被火焰和蒸汽充盈/我曾目睹宇宙张开漆黑大/黑暗的星辰漫无目的地运行/运行在恐怖未知之中，痴愚、幽黯，亦无名。”

复杂的文字，乍看之下包信息，但无论怎么解读，都解读不实际意义。

[你……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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