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缩在后台一直没有现。

可真够要命的。

谢晚舟气的腮帮鼓一块：“你……”

“举个例，人在张的时候，手比较容易发冷，会变得涩僵，对我们来说这是最致命的，会牵扯到演奏平的正常发挥。”宛忱说完，突然一把抓住谈城的左手，仔细一瞧，还是以十指扣的方式。

“还以为你不打算抛面了呢。”谢晚舟边手腕边笑着说：“听闻莫斯很中意你，不如我们来个赌注。”

谈城听罢，立刻伸过另一只手，将宛忱的右手牢牢裹在掌心，小心谨慎的捂一下，搓一下，来回替着动作。此时他才发现，宛忱的手跟自己的手大小其实差不多，却更白皙，更纤瘦，带着令人心疼的骨。

“因为待会儿该我上场了，我要赢回这局。”

宛忱慢悠悠将琴架好，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谢晚舟弹奏的《萤火》，闭上，脑海里清晰浮现两张曲谱，一张是钢琴版联合谱表，一张是小提琴版单谱表，他记得钢琴谱第三十八小节，谢晚舟的呼与抬手同步，为了防止自己激昂的情绪将曲弹的太满，他了一次细微的停

谈城听的很认真，冷不丁接了这么个举动，没成想是被宛忱结结实实占了个大便宜，只觉得手心里像是砸了块冰，下意识握：“你手怎么这么冷？”

一脸担忧的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拿起小提琴往台阶下面走的时候，心里的悸动都没能停下来。

“你刚才用速度赢了秦安。”宛忱抬手打断他：“那我们就比速度。”

“很张。”

“你很张？”

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称谓搅的心里有些慌，却也蕴着一舒服和心安。

谢晚舟握了下拳，忍着怒意回到钢琴前，待宛忱踏上舞台侧面最后一节台阶，琴音一扬，《萤火》的旋律已经带着敌意铺开。

宛忱没有接话，自顾自低眉整理衣袖，吝啬的始终不肯往那人上投去目光。

“演奏中的情绪和旋律是相得益彰、相辅相成的，情绪上的波动会直接影响上的变化，从而影响整首曲的演绎。”

一本正经的答：“你给我捂捂就好。”

谈城内心一颤，不自觉往周围看了一。不知怎的，“家人”两个字被宛忱咬的过于清晰，听的他脸上着火似的烧得慌。

谢晚舟站在舞台正中间，在所有人目光焦的中心，此刻宛忱的目中无人，让他着实有些难看，语气明显比刚才要急促一些：“你要是输了，毕业后我们的室内乐团。”

“废话太多了。”宛忱说的不不慢，依然看着自己手里的琴和弓，看似悠闲的活动着手腕：“赶比完我还要去给家人过生日，你已经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听着，尽他听的云里雾里，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宛忱上。

沉默有时更会放大一个人的嚣张，更容易刺激另一个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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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谈城认真给自己捂手的专注神情，像有人拿着刷往心尖上轻柔的刷了两下，宛忱嘟起嘴，继而叹了气。

“暂时不用你面。”宛忱温柔的笑：“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坐在第一排的秦然终究是忍无可忍，立即起上前一步，却被一把弓拦住了去路。

谢晚舟弹完，观众席上的掌声真切烈，他站起来面向众人微微欠，笑的温雅腼腆，实则内心正狂妄而又自负的叫着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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