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家宴”。有模糊的照片中，边边角角无遗透着厚的生活气，这让她觉得异常满足。

母俩谁也等不及，不不顾的开动，喝酒的喝酒，吃的吃。谈城把一整盘虾放到自己面前一只只剥壳，往料碗里放一个没一个，大多都被疾手快的宛忱给夹走了。

洗净手来，两个人的速度渐渐放缓，偶尔穆歆雅举着酒瓶跟宛忱碰一下，什么也不说，好像母间默契的沉默总能胜过千言万语。谈城坐下的时候，两个酒瓶一同映视野，他笑着举起自己的，叮当作响，与他们碰在了一起。

“新年快乐。”他对宛忱和穆歆雅说。

菜没吃两，饭也没怎么动，酒倒是咽得快。穆歆雅喝完一瓶接着一瓶，谈城想阻止，却被宛忱打断：“让她喝吧，平时没这机会。”

确实，律师的，案一桩接着一桩，穆歆雅习惯忙碌，不停蹄，总不让自己闲下来。好不容易回到家，见到儿，心畅快愉悦，难得能放纵一回，痛快一次，宛忱知，索便由着她了。

晚开始的时候，手机铃响，穆歆雅拿起来嗯了一声，红着脸对宛忱说：“陆老要给咱家送饺。”

“不要。”

“他包的饺可好吃了。”

宛忱夹了块谈城的梅菜扣，就着米饭大吞下肚，问：“什么馅儿的？”

听筒那边回了一句，穆歆雅重复：“猪茴香的。”

“行，我去拿。”说罢，起就要穿衣服，谈城一把摁住他的肩膀：“我去吧，外面冷，你陪着阿姨。”

“你不认识路，而且必须我去。”宛忱低了低肩，躲开他的手，拿下衣架上的羽绒服：“你吃的，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带好罩，扣好帽，三言两语掩上门。谈城叹了气，无奈坐回桌边。他和穆歆雅中间隔着宛忱的空位，一时谁也没说话，屋里仅剩晚主持人洪亮的嗓音，倒也不觉得尴尬。

穆歆雅起生米往嘴里送，了酒，用手缕了下耳边碎发，冲谈城笑：“你手艺确实比我好。”

谈城刚要回她，单个字还没吐，就听女人继续：“宛忱有跟你讲过他的事吗？”

发红的睛，微颤的嘴角，以及说两句话就会抿一下的嘴，谈城知穆歆雅喝多了。一般喝多的人要么撒泼打，要么真心话大把倾诉，以这句话作开，显然对方的反应是第二。

有无数次，谈城想在安静的夜晚和宛忱畅聊过去，想知他先前经历过什么，遇到过什么，但都没有问。一来，那人睡速度极快，几乎是沾了枕就着，本不给他的机会。二来，若是之前发生的事并非容易启齿，谈城不想让对方再尝一次痛苦，所以至今为止，他仍然对宛忱的过去一无所知。

然而现在，穆歆雅给了他这个机会。

“我只知叔叔是遇害的，其他的宛忱并没有告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