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宛忱皱了下眉，抢过琴盒拎在手上：“不用这样。演奏的事情你放心，我没问题的。”

“这不是跑来没人我嘛。”宛忱喝了两果，看着转盘上的餐后甜，是一小颗冰淇淋球，伸手将它拿过来，捡起勺：“就给忘了，下次记住。”

“怎么了？”游离在外的思绪被听筒里的咳嗦声拽回，谈城把耳朵用力贴手机：“怎么搞得？吃太快了吗？在家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好多次要细嚼慢咽的吗？”

“ludovicoeinaudi的《experience》，我猜你会想尝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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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宛忱长长的松了气，看了表，还剩十五分钟，站起把剩余的菜全拨到自己盘里和着米饭，之无味的吞咽着，纯粹是为了饱。

“啊？”宛忱咕噜着嘴里的东西：“我没注意，排练必须都要到场吗？”

“我向莫斯申请的，毕竟你我都还没有能力、不被允许单独登台。”eric把布巾两侧的虾壳扫到盘里，耸了耸肩：“昨天你在发短信，我问过你了，你说都可以。”

“约法三章，细嚼慢咽，别蹬被，不许吃凉的。”

夜晚降临，莱茵河上方的天空隐约显银河的虚影，群星叠缀的颇有层次，银白与碧蓝错，的让人移不开。

“连我都觉得你够辛苦的。”eric挑起一筷面条，去一：“不过我得提醒你，圣诞节和寒假莫斯的室内乐团都得排练，你没听昨天开会时团长讲的话吗？明年四月初要在柏林乐音乐厅演，曲都已经定好了，咱俩和tiffany，钢琴、小提琴和大提琴，预备一首三重奏。”

“他那个人就喜里胡哨的东西。”莫斯着一白衬衫，蓝西，往上抻了下，盘脚坐在宛忱边：“这屋里凡是五颜六的东西，多半和他有关。”

宛忱睁了下睛，瞳眸莹亮：“真的？我中就想演奏这首曲了，只是当时的导师定的是舒伯特。”

“嗯，肯定的。”谈城愣愣的盯着对面褪了漆的砖墙，抓了两下发：“记得把航班信息发给我。”

压不记得这事儿，宛忱起穿好羽绒服，围巾绕在颈间，下往里一缩：“行吧。”

宛忱愣了会儿神，了张纸胡抹了两下嘴，木讷：“等等，谁定的三重奏？”

宛忱坐在客厅的火炉前取，lily在地板上铺了张厚实的棉毯，中世纪复古纹，有些艳哨，完全和莫斯的品味不相衬。一问才知，原来是朗茨采买的。

eric一次见到还能被冰淇淋噎住的人，宛忱怯怯的把小碟拿远了些，说了句：“知了，一定到。”

“所以啊。”eric自然而然接过宛忱的琴盒，挡住他伸过来的手，笑了笑：“就当是我恳求你别分心了，帮你拿会儿琴作为报酬吧，一定把《experience》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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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放在后座椅上的琴盒：“《g小调恰空》我练得差不多了，明年演你们定的什么曲？”

“city。”eric拾起巾帕净手，转过正：“不要以为你是莫斯唯一的弟就可以随心所，团里很多人都在看着你，这次不仅是你，也是我第一次登上乐音乐厅的舞台，可以说这次经历对我们两个人都至关重要。”

月我就能回去了，机票我都看好了，到时候你来机场接我吧。”

“好。”宛忱急于再多说话，猛地一提气，呛了一，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捂着嘴往桌侧斜了斜，弯着腰，觉到后背多了只手，轻拍自己两下，随即向前移了移，转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