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v匀速行驶在开往北城方向的架桥上，林裴大致把他所了解到的全详情告诉了穆歆雅，期间费鸣偶尔会补充几句遗漏的信息。方晴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重，而穆大律师，从始至终只是支颐下，欣赏久违的崇明夜。

忽明忽暗的光线一层层扫下来，穆歆雅的指尖一下下在手机边沿，车里安静了片刻。

“关键人是一个叫蝎的人，你们有谁知他的真名吗？”穆歆雅问。

林裴转过来看着她：“我不知，但是警察局有笔录签名可查。”

方晴注意到穆歆雅把弯曲的指置于鼻下，垂沉思，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开始认真梳理整个案件的思路，找到突破来最有利的辨证。

十分钟过后，她拨了三通电话。

“老徐，明天八我要北城市郊的看守所，会见我的当事人，手续我当场办，材料带过来给我签。”

“楠哥，三个小时内我要知儿上一个叫‘蝎’的人的全信息，已知经手过‘一氧化二氮’的大量易，上家叫王大忠，除此之外还过几单‘白/粉’的生意，排查好后发到我的邮箱里。”

“杜律师。”

车厢里的人一愣，就连正在开车的费鸣都抬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穆歆雅，几个人谁也没想到她会明目张胆的直接跟对方律师杠上了，还是在凌晨大半夜，压不考虑人家的作息时间，语气里没一不好意思。

就听穆歆雅聊大天似的跟对方谈着，只是说的话实在是过于直白：“您还是老样，钱到位了，什么人的案都敢办。”

接到老对穆歆雅的电话本就让杜律师心里一阵抵，本能的警惕：“此言何意？我又挡你路了？”

“那倒没有，你还不够格能挡到我。”穆歆雅笑了笑：“提前通知你，我们很快会见面，希望你能拿真本事跟我对簿公堂。”

挂断电话，穆歆雅看了刚发来的手机短信，伸手敲了敲方晴搁放在上的本：“对我们不太有利的是城中村已经拆了，执法门在现场勘察的证据不一定有我想要的。对我们有利的是，韩丽丽醒了。”

林裴不得不佩服，穆歆雅的行动力太过令人震惊，能位列全国十大律师之内，的确都是狠角。

“宛忱，跟你方姨回家休息，我去找那个姑娘谈一谈。”

宛忱不假思索的拒绝：“明天不行吗？别再熬夜了。”

“哝。”穆歆雅凑近脸，给他指了指有些发灰的额发：“白发，黄脸婆，见到了？你妈我拼不了几年了，趁还有力，又是为了你和谈城，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