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梦见的，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检查时，陆尧将迟小圆给徐家照顾，自己一直全程陪同，亲耳听到陆爷爷说“没有不舒服，觉好多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装作很大，装作很冷漠，装作无懈可击。

见陆尧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手腕，迟小圆歪了歪，十分好奇。

第10章

明天继续，么么哒~

迟小圆耳朵动了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脑袋凑到了陆尧嘴边。 [page]

睁开双时，那个脆弱的陆尧已经消失得一二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迟小圆的幻觉。如果不是陆尧额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冷汗，波动的情绪也还未缓下来，迟小圆都要怀疑自己了。

比心~

一边用前脚拍打陆尧，一边哼哼叫唤，想让陆尧醒来。

——你没事？

迟小圆担心地望着陆尧，“哼？”

同受下，迟小圆动了，他地“哼”了一声，脑袋蹭了蹭陆尧的手臂，又用粉的鼻，碰了那伤疤。

手表下，有一狰狞的疤痕，颜已经浅了，但还是很明显，可见当时割的有多。

转开视线仰起，迟小圆目不转睛看向陆尧，注视他面无表情的脸、淡漠的神，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他的伪装。

看清伤疤，迟小圆瞪圆了睛。

迟小圆盯着陆尧，被他的痛苦的情绪影响，也有些难受。他不知陆尧是了什么噩梦，但这次的情绪波动，比以往每次都大，他仅仅是站在旁边，就被这份情绪拽了去，想泪来。

不然休息就完全没意义了，等陆尧醒来，状况会被没睡前还糟糕。

他往前走了几步，踩到陆尧上，探去看。

秦医生离开后，陆爷爷对陆尧招招手，“小尧，来。”

陆爷爷是晚上才醒过来的。

“妈妈……很冷……好疼……”

陆爷爷醒来后，秦医生又替他检查了一遍。

他们妖怪有时也这样，因为可以震慑他妖，更容易生存。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被迟小圆咬过，陆尧从床柜上来一张纸，了额上的汗，听到声音，又伸手摸了摸迟小圆的脑袋，收回手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被表遮住的手腕上。

作者有话要说：午安~

迟小圆本能想用法术唤醒陆尧，抬起一只脚才记起来自己现在半灵力也没有。

噩梦让他痛苦极了。

“哼~”不疼不疼，疼痛飞飞。

“哼哼？”妈妈？

迟小圆的肚，陆尧抱迟小圆，声音很轻，语气柔和，“谢谢。”

思考了一会，迟小圆看着陆尧，默默在心底念了一句“对不起”，就张开嘴，用力咬了陆尧在外的手。尖尖的牙齿刺里，迟小圆尝到了血腥味。

不能让陆尧再陷在噩梦里了。

这伤疤的存在，能够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个罪人，要接受惩罚。

“爷爷。”陆尧走过去。

陆尧安静注视自己的左手，许久右手伸过来，指尖碰到表带……迟疑片刻，他取下了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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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听着迟小圆语调下来的哼声，又看着他蹭自己的手腕，碰自己的伤疤，陆尧的升起了些许意，不再因为噩梦，冰凉彻骨。

迟小圆这一咬，终于将陆尧从噩梦里喊醒。

噩梦的源，是他九岁那年发生的事。

那该怎么？

这伤疤年代久远，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陆尧早就不疼了，理说他完全可以去除疤，可他并不愿意。

陆尧小声呢喃，声音沙哑又小心翼翼，甚至带了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