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没有办法。”越栖月没有脑袋的肩膀耸了耸，眉梢一挑，幸灾乐祸，“她杀了越栖月，夺了同心蛊，又从宋刑的世界带回了我，就是想利用连亦初对越栖月的一可怜之心来兴风作浪罢了。”

越栖月抱着脑袋走了几步，一个没有脑袋的抱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走来走去，场面当然是诡异的。

折夏话锋一转，盯着越栖月锐了眸，“你一个智能家，除却留存的记忆，本不该有情，何故来试探我？”

有心，只有一缕记忆留存下来，为人利用，于当时还害了你。如今我仍旧掌控在她手中，我没有办法。而今，唯一的一儿念想留不下，连死，也不成。”

姑娘望着妖认真的眉，了，“那我去墓那边儿转转，等明天人齐了，也就准备下去了。”

越栖月抱着脑袋回，地看了折夏一，“你意识到连亦初的清灵时，对越栖月的觉是怎么样的？”

越栖月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对着姑娘说这句话，姑娘整个人都惊麻了，小心地扯了扯妖的袖，小声，“那什么智能家，是什么？”

“你的心，始终在她上。”越栖月嘴一动一动，断颈上还有血在滴落，薄衣轻甲已经被血染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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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夏了，望着姑娘去的背影，于心不忍地，“阿姊，我没有骗你，我只是不愿你经历难过。”

“你到底想要什么？”折夏已经从这个智能家上捕捉到了一些痕迹，开问，不过是想得到确认而已。

“我明白了。”

折夏复杂了眸，她万分不愿姑娘想起作为秦时的一切，当下转，对姑娘认真，“阿姊，我和她单独说说话，你先去一会，不准偷听。”

“你们在说什么？”姑娘懵懂不解，完全不知越栖月在说什么。

“你这样，好。”

越栖月抱着脑袋转，往挂着度图的屏风走去，“我不会什么，只会照林西凛的吩咐找到她想要的东西，至于其它的，我再不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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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夏提刀转，俯视着血怀中的一颗脑袋，不屑，“你知就好，林西凛当年设计害得秦时亲手杀了连亦初，也害得你再不能解脱，你何必还要再帮她事？”

折夏将刀掷在了越栖月前的血洼里，冷眉冷，“连亦初那个傻东西，看不清秦时，也看不清阿宁的本心，更看不清越栖月，纵使明了了前因后果，也只能折磨自己，说到底，秦时杀了她，也是她所求的一解脱，未必不好。”

“许是不甘心咯，越栖月简直把暗恋发挥到了极致，不过任谁经历了那一夜，想不动情也难。她生了一张乖巧的脸，可从生，就注定不是个乖巧平顺的命运，遇上连亦初，更是印证了这一，及至现在，竟连一缕留存的记忆都不能解脱，当真可怜。”

折夏愣了愣，随即冷，“说实话，我有宋刑的记忆，连初晓的记忆，以及折夏的记忆，唯独连亦初的记忆不能完全，包括情，所以你问我这话，全然白搭，想要求证什么，怕是不能如愿了。”

“那你觉得你对我还能有影响么？”

姑娘没有回，掀着帷帐，微微侧了首，笑意温顾，“傻姑娘，我何曾未信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