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彭嫂都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替文诺说话。

又是到了学校休息日时候，沈言早早把文诺从小洋楼里拉来，要他一起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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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少爷昨个为了等小陆的消息，睡得太晚，还是要多睡一些。文少爷年纪还不大，正要长的时候，是要多睡觉！”

“好太太，都听你的，快说说沈家和家的事！”

“你家小弟平日里又要到学校授课，更要去书局里事，我看是忙得很，不要麻烦他了！”

“瞧瞧你，现在都这样，好好歇着吧！”

沈言盯着文诺，一瞬不瞬，让文诺很是局促。忍不住，又是说了沈言几句。

文诺很自然在夸赞了彭嫂的手艺，彭嫂兴兴回厨房继续收拾去了。

“彭嫂，你真是说对了，小诺就是显小，这最得我心意了！”

沈言听了彭嫂的话，却是乐呵呵的很，像是彭嫂真说了什么让人兴的话。伸一只手，沈言又在文诺上摸了两下，文诺发的，摸几下总觉得心里舒坦。

文零霊看着杜十郎脸越发不好，就知心里不甘心放下那些在船上的事。不是好事，或是坏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家得罪了人，家小儿又被人盯上了，却连累了沈家的老四被人一起给绑票了！”

“好不容易休息，呆在家里甚，我们去转转！”

“太太，是不是家和沈家嫌隙早就很了？”

彭嫂认真的为文诺说话，倒使得文诺难为情。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却仍总让别人误会他年纪小。

“应该是的！”

彭嫂的手艺确实好，鱼片粥里还有用油呛过的小葱，粥吃着是咸味的，香得很。

“听闻，沈三太太过几日要办个慈善酒会，省城里有有脸的人，应该都会去的！”

沈三太太办的慈善酒会，都是以教会之名，公开公正，收上来的钱款，也都有明确的账务记录。也是因为这样，沈三太太的慈善事业，才能够一直办得有声有。

沈三太太白了一沈季文，觉得他是在馊主意。

彭嫂同样是兴兴了饭厅，端早饭去了。

“太太，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家同沈家有仇？”

“况且，我这里都是些杂事，他一个男汉，何必拘着他！”

文零霊轻巧着连笑了几声，把个靠在床上的杜欧引得又一阵心猿意。文零霊轻轻拍开杜欧的手，声中有的是说不尽的甜。

慈善会这样的事，沈三太太已经过办几场，来积极参加的，也多是省城里愿意行善积福的太太们。不是真行善，或是买个好名声，总之沈三太太把收到的善款，送到了该用到的地方去。

文零霊认为不放在心上的事，却被杜十郎在里翻了几个。

文诺有时候觉得沈言和自己，就像世界两端，一南一北，遥不可及。可是，却又这样意外遇到了。文诺早上都不太愿意从床上醒来，还是被沈言给闹起来的。

沈三太太的说的这些确实是她想到的，沈言又要去学院，还要到书局，哪有那些个等闲功夫。

“嗯哼，他哪有这么忙！”

“啊，还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都没有人提到过？”

“太太，我去给小言说一声，让他来帮你！”

沈三太太的酒会，几个月便会办一次。不能说多闹，但总是件幸福的事。

“陈年旧事，谁还会记得这些个小事！”

“你，大早上用什么神看人呢？”

沈季文见说不动自家太太，只能放弃打扰沈言。

文诺吃了一大碗鱼粥，又吃了个油饼，饱得一直暗中打嗝。可是沈言明明比文诺吃的还要多，却看不来吃撑的样。文诺盯着沈言的肚看了一会，以好奇。

文诺则是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下沈言，睛里闪着时兴时怒的光。这大概是叫嗔怒吧，沈言看见时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词。

“吃饭，吃饭喽，今天早上是鱼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