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的表情很难看，再加上熬夜的疲惫，整个人显一些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言祁……怎么说的？”

他们该走了。

周洛猛地一惊，脱而：“无罪？”

言祁拉着周洛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阶，穿过大门，在昏暗的办公区里拐了几个弯，站在审讯室门。

他燃一递给周洛，又拿一再次燃。

周洛坐在门的椅上，用手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洛压住内心的焦灼，听见言祁细微的鼾声才短暂恢复了理智，打开手机看了一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两个人了一又一烟，虽然不觉得疲惫，却也觉不到轻松。

周洛蹲下看着他，对他笑了笑，抬手了他的发。

“他说要让妈妈给他生孩。”言祁没说两句又抹了下脸。

这一带的警局离他们并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周洛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边和女警员谈。

“哥。”言祁轻轻叫着他：“我没敢下去是因为舍不得你。”

周洛皱了皱眉。

-哥，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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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掐他脖，他也掐妈妈脖，然后他使劲踹妈妈。台的门被撞碎了，妈妈撞裂了栏杆，掉了下去，掉了……掉……”言祁拧着眉，表情有痛苦的说：“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池……妈妈趴在池里，我、我不敢下去。”言祁说完突然觉得很疲惫，忍住自己的情绪，但声音却开始打颤：“我说好了要和妈妈一起走的，可我不敢下去……我不敢。”

言祁的一压下来，困意爬上了眉。

黑暗里，周洛抱着言祁，这不算大的房间此刻却带着一温馨，外面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所有声响都开始往远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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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勋坐在他对面仰着，过了一会儿从兜里拿一包烟。

“目前来看，从他的供词里周昊应该是无罪的。”女警员说。

除了时间，他还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

“我拿了剪刀扎破了他的手臂。”言祁的声音已经平稳下来：“他抢过去想杀我，妈妈挡了下来，剪刀刺了妈妈的后背。”

周洛把额抵在他，闭了闭，浑因怒意开始颤抖。

周洛没让言祁坐警车，自己开车带着他尾随着过去。

周洛死死的住手机。

周洛的手倏地一顿。

两个男人无声的着烟，谁也没说话。

言祁说的每一句，都清楚的传了周洛的耳朵里。

一字一句都带着人的力，沉重又锥心。

“如果指正……”周洛的嗓有发，手心里全是汗：“周昊会坐牢吗？”

时间是傍晚五三十分。

“是的。”女警员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到了，捂着说：“言祁的供词是，他们虽然有争执，但苏瑾女士是不小心自己跌落的，台上的栏杆松动言祁早有发现，但是苏瑾女士为了节省家里开支没有找人来修补，才导致了这次事故。”

“那是肯定的，如果是过失杀人的话，会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但还要看情况来定。”女警员说。

“妈妈会怪我吗？”言祁问。

“言祁。”周洛猛地抬抱他，用力搂住他瘦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怎么会想要下去？”

一个小时过后，审讯室的门打开了，言祁走了来。

女警员冲周洛使了个，周洛让周勋先带着言祁回车里，转走了审讯室。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毕竟整个案发过程中只有你大伯周昊和言祁两个人在场，基本可以从现场的采集情况来看，周昊有很大嫌疑，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所以言祁的供词非常关键。”女警员看着他。

周洛回想起刚才看到衣衫不整的苏瑾的尸，瞬间明白了言祁这句话的意思，咬后牙才没让自己当着言祁的面失控破大骂。

对面的墙上“禁止烟”四个大字醒目而又惹，周勋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