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拍了拍他的肩：“他之前已犯下两起杀人案和/案，死刑无疑，庆幸的是言祁没有遇害，他比很多同龄人都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张警官的表情突然严肃了不少，“你怎么知周围有监控？”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言祁低揪着被角：“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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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停住脚步，在等他下面的话。

“你怎么一直都不知自己发烧了，两三天这烧也没退下去，护士已经往你输的药里加了退烧药，你再睡一会儿吧。”周洛摸了摸他的额，满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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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祁。

这觉让他非常后怕。

周洛抓着言祁的手，的他心里一。

“是我错了。”言祁想要坐起，周洛赶忙把床板往上调了调角度，让言祁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着：“我没有勇气跟老师歉，我赌气是因为我知自己错了，可是我不愿意承认错误，是我心虚。”

周洛没说话。

“我真的没事。”言祁说：“你去给警察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醒了，我记得多少都告诉他们。”

画面里的言祁抄起西瓜刀，刀尖对准的是李的心脏，然而落刀的时候就好像有人隔空推了他胳膊一下，刀尖对准的位置从心脏移动到了，狠狠刺/。

张警官冲周洛使了个，三个人一起撤病房，坐在门外的椅上。

周洛皱起了眉。

他没想到言祁比他都淡定。

“我一会儿想单独去问他一个问题，我需要征得家属同意。”张警官说。

周洛闭上睛定了定神，睡眠不足让他觉自己整个人都于发蒙的状态，脑袋里所有七八糟的想法都拧成了浆糊。

“哥，你睛很红。”言祁说：“累吗？”

视频是某台监控机的录像，有五分多钟，视频的主人公是正在发生争执的言祁和已抓捕的在逃犯李，从涉嫌猥/亵儿童到起了歹意，每一幕都印刻周洛里，即便他握双拳还是难以克制住自己颤抖不已的。

言祁背对着周洛冲张警官一挑眉，似乎觉得他这么问有可笑，好像把他真的当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发现有监控是一件超龄才能到的多么了不起的事。

“我的疑问就在这里。”张警官摁下暂停键：“首先，一个孩能有这样的防范意识和自卫意识很了不起，尤其看的言祁的很多言行是潜意识的，像刻在骨里一样运用自如，我不知他先前经历过什么，但有一，没有哪个孩能够到他这样。”张警官说：“其次，言祁是因为什么原因改变了刀刺下去的位置，这个问题我必须要知答案。”

言祁拉住他，没怎么用力气就把他扽回了座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哥，你张什么呢？”

：“言祁，是……”

张警官沉思良久，避开了自己的提问：“没有，全吻合。”

他不知言祁此刻是真的没事，还是仅仅只是看上去“没事”。

张警官一阵汗颜，他本来还以为言祁受到惊吓，自己贸然前来会刺激到他，为此还特地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员随同，如果言祁觉到压力或不适，由她行沟通和疏导会好些。

“言祁。”周洛的声音有发涩。

听着言祁过分冷静的吻，周洛吃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门的，他只觉得言祁的每个想法说的每句话，都能给他一个搓手不及。

周洛：“什么问题？方便说吗？”

“张警官。”言祁看着他。

周洛仔细听着，从张警官现到此刻一直保持沉默。

张警官示意女警员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我的阐述和监控录到的内容有吗？”言祁问。

“不累。”周洛笑了：“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还是吃东西再睡吧。”说着，周洛就要起。

“言祁的心理状态比我想的要……”张警官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措辞：“可怕的多。”

“我记得的就是这些了。”言祁靠在床，冲张警官笑了笑。

“谢小朋友的合，我惊讶你能跟我们说这么多。”张警官合上笔记本就要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