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向我公开柜公开恋情了？”周洛笑了笑。

“你确定你能分得清是新年惊喜还是新年惊吓吗？”周洛往椅上一靠，垂丧气的问。

周洛原本举起的酒杯是为了庆祝销量不醉不归的，结果现在一也没喝就放到了一边闷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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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啊。”程野咂吧了一下嘴。

周洛边拍手边在心里叫了声好，不陈泽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而来，至少他来了，那就是好事儿。

当陈泽现在周洛办公室的时候，他差没激动的把电脑砸了。

《狂野游戏》第一期销售量非常可观，为了继续鼓舞士气，周洛自掏腰包请了一顿大的。然而喜气儿还没尝够，这顿饭上发行就爆一个大新闻。

要知发行对于版社来说是重中之重，每个发行员手里都握有一定量的客，这些客信息虽然也会被记录在册，但很多书商都更喜跟着熟悉的人走。而发行主任就更不用说了，这赤的槽，还是往了，上必定是带着资源的。

陈泽简单说明了来意，开诚布公直奔主题：“我是为了程野来的。”

言祁周末无聊的时候，也会看几育台的样冰，不过人家都是养的长大妞和小哥哥，言祁实在没办法看一个糙汉大叔如此优柔的动作。

“你怎么说服陈泽的？”周洛转着笔，用一非常期待的神看着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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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洛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脸上抑制不住想笑的冲动。

言祁找到老薛，向他请教了一些能够把重心偏向左左臂的姿势，练练他左手左脚的力量。老薛一开始没听来他的意思，然后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敲：“脆教教你样冰吧。”

言祁指了指窗：“去楼，立刻上跑起来别犹豫。”

周洛一听这三个字就没往正上想，“陈泽定力这么差。”

要不是言祁多住了两天院多观察了两天确认已完全康复，无论言祁怎么磨泡他都不会同意的。

发行主任已经打好了辞职报告。

“你得容我循序渐，慢慢和你讨论吧。”程野笑了笑：“这不快过年了吗，年关前给你一个新年惊喜。”

“经呢？”周洛把手摊开放到他面前。

“我就不能走门吗？”顾凡哭着哭着也笑了。

“你不是让我向陈泽取取经，他是如何把书卖得这么好的吗？”程野夹了一片五放到嘴里，又喝了一大酒：“我取的差不多了。”

“我怕你把鼻涕蹭我门上。”言祁说。

终了，老人也只是哈哈一笑，显得非常痛快和豁达。

想来也是，金蓝版社不会像元力似的，走了个人就愁云惨淡，无数个陈泽正前仆后继的涌上来。

“没完了啊！”顾凡故意说的很大声，然后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抱住了言祁的肩膀。

“过两天我作业。”程野拍拍他的肩。

程野却满脸无所谓，把他杯端起来一饮而尽：“别这么愁眉苦脸的。”

言祁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冰，连家都没回，直接让周洛把车开到了俱乐。

“什么作业？”周洛问。

周洛叹了气：“好歹走的是个元老级人，我就不能象征的伤怀一下吗？”

相比较之下，元力版社发行主任离职的事儿，在业内几乎没起什么波澜，连议论的声音都没有，但金蓝版社发行一把手槽元力的这件事，险些炸了周洛的手机。

他只觉得现在的言祁，才是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样。

“谁会拒绝男朋友的邀请啊。”程野加快了手上摁键的速度。

程野躺在沙发上，自在的玩着psp。

无数来电和短信，有贺的也有好奇的，周洛一一谢过一一搪的解释过后，还是认认真真的对金叔叔的来电了详尽解释。

“我？”程野又一闷：“那可能还真是……没分清。”

当老薛还没来得及去，先走了个预备动作，伸兰指抬起胳膊的时候，言祁觉得他上的疙瘩可能整个冰场都不够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