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祁把谱从架上拿下来，认真翻看，旁边的顾凡扯了一下他校服上衣的兜：“你会打啊？”

言祁和顾凡两个人心里一惊，急忙撤退到后门发现门是锁着的，顾凡也来不及掏卡，只得和言祁肩并肩整个都靠在后门上，屏住呼，连气都不敢一下。

顾凡“嘶”了一声，咂吧了下嘴，言祁接过话茬：“这架鼓是谁的？”

言祁看着明显和其他乐格调不相符的架鼓，“怎么会有……”

顾凡挠了挠，支支吾吾了半天，刚打算如实回答，就听谢一变了语气：“你动我小提琴了？”

“咚”的一声，言祁只觉手腕有发颤，不同于之前玩过的玩鼓，这是货真价实的乐，是他真实向往的东西。

“我哥的。”谢一看着言祁，“你想玩儿的话别坏就行，鼓谱和教程在桌屉里，我哥是自学的，你也可以试试。”

言祁盯着红的鼓，金属架被从窗透来的光照的熠熠发亮，这亮度也同时在言祁的眸中一升起，他走到架鼓前坐下，拿起挂在架上里的鼓。

他刚要伸手去拉小提琴外盒上的拉链时，门响起了一串钥匙声。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把小提琴？”顾凡继续问。

“你们怎么来的？”谢一走到小提琴前站定脚。

“你会打架鼓吗？”谢一冲他摆摆手：“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儿上我不介意的。”

“你们捧来的。”谢一又拉了几个音符，这次声音对了。

顾凡一会儿摸摸钢琴，把盖翻上去弹了几个音，一会儿摁亮电琴的屏幕，弹几个类似于酒吧混响的电音，一会儿又拨了几下大提琴的弦，最后站定在桌上的小提琴前。

这要是被发现，他俩才真的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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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拧开了，门走来一个人，看衣服的颜穿的是和他们一样的校服，看个也不像是老师，言祁和顾凡双双松了气。

言祁试着敲了几个音节，上上下下动作非常连贯，只是玩鼓用不到脚，架鼓需要手脚一起合。

“谢谢。”言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哥给我买过玩鼓，初学平都不到。”言祁没看他，继续低看鼓谱。

“这是我哥的琴，家里想让他考商学院，他偏偏去了音乐学院，这把琴就留给我了，如果坏了，我可没有多余的钱买新的。”谢一用纸巾了琴。

顾凡张着嘴：“刚才你说去年有人考上音乐学院，那个人是你哥？”

顾凡猛地抬：“谢一？”

“你哥还真是……”顾凡看了看架鼓，又看了看小提琴：“这俩乐真不是一个路的，别告诉我你哥是打架鼓打的音乐学院。”

顾凡听的心都化了。

谢一：“这间排练厅是学校之前几个音乐好者投资建的，他们偶尔回来这里练习练习，中国对接的不仅仅是商学院，我其实就是冲着去年有人考上了音乐学院才来四中的。”

“来来来。”顾凡打断他，推着言祁的后背往里走：“别怎么会有，快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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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惊喜。

言祁注意到他的目光，赶忙把鼓谱递给他：“抱歉，我、我没经过允许就……”

“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是特长生？”顾凡问。

“不拉琴的时候也很酷。”谢一调了调弦说。

“谢谢。”言祁突然有不好意思，把指放在鼻下了。

“不是，我早就想问了。”顾凡指着他：“你这自恋是哪儿来的？”

这个排练厅的规模不算大，也就和他们教室差不多大小，屋里摆放了几件乐，有钢琴、电琴，大提琴，靠窗的桌上还有一把小提琴，还有……架鼓。

顾凡叹了气，这俩人还真是臭味相投。

“不是，四中有响乐团，特长生都在一号排练厅训练，我只是单纯好小提琴。”谢一说完，把小提琴拿了来，姿势标准优的拉几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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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转关门，把钥匙放袋，满脸疑惑的打量着他们，尤其盯着言祁手里的鼓谱。

，顿时惊住了。

“嗯。”谢一。

“不得不承认你拉琴的时候真的很酷。”顾凡冲他竖了个大拇哥。

这声音冷的顾凡把刚要说的话又咽回了嗓：“没有没有没有，我发誓我没碰过！”说完三指并拢朝天指，满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