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也不知自己是到他哪弦了，言祁就跟变脸一样，脸倏地煞白，没有再看他一。

周洛划了一下他的鼻梁：“张归张，寒假给我上补习班吧，你确实偏科的太严重。”

言祁一路跑到齐老师办公室，站在门双手扶膝大气。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周洛拿起筷夹了一块鱼放言祁碗里，自从他学会清蒸鱼后，吃鱼的周洛顿顿都要求能有清蒸鱼。

周洛起跟齐老师说了几句话后，拎着言祁的后领就往门走。

“差我就信了。”言祁松气笑了笑：“不过我还真怕你严肃说话的，脸往下一拉，我就张。”

“今天练鼓。”言祁说，“哥……”

先映帘的永远是走温和派路线的齐老师，然后才是坐在椅上翘着二郎一脸严肃看成绩单的周洛。

“你……想国吗？”周洛问。

言祁不知为什么自己非常心虚，理来说这事情就算周洛知了也没所谓，但当着齐老师的面，周洛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言祁还从没遇到过，顿时就有茫然：“哥，我就是……”

“哎！哥！我……”言祁叫了两嗓，叫完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鼻尖一酸，心里却有想笑。

“哥？哥你怎么……”言祁话还没说完，两个人还没走楼梯，周洛已经的搂住了他，把他的弯成了一个不怎么舒服的弧度。

“你语文和数学是怎么回事？”周洛把成绩单递给他：“我也忽略了问你学校各考试的成绩，之前的成绩单都是你模仿我的签名签的？”

周洛松开他，接过他的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帮他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上，“言祁，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你到齐老师办公室来！”周洛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周洛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自己刚才说的话，想来想去就只有那一句关于“国”的最可疑。

“哥……”言祁拽了拽他的衣服，突然觉到周洛的在发抖。

言祁知周洛指的是什么，忙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愧疚：“对不起哥，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吓死我了。”周洛的叹了气：“真的吓死我了。”

“我忘记跟他说我今天练鼓了。”言祁穿好衣服后又把围巾围好：“回去给他顿好吃的谢罪吧。”

演奏行歌曲也得找找专门的曲谱，找到也得不少练。”

“快走吧。”谢一把顾凡的贝斯从他上摘下来放箱里：“我们也得回教室上晚自习了。”

到了家言祁径直走到厨房开火饭，穿围裙洗锅浇油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屋里就飘满了饭香味。

“怎么了怎么了？”顾凡凑了过去。

“没血缘关系，说来话长。”言祁摆摆手：“我得走了。”

“语文数学刚及格，英语满分，偏科这么严重？”周洛看着他：“要不是今天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我也不会直接来找齐老师。”

“我给调成静音了，我哥打了十二个电话。”言祁赶回拨过去。

他把饭菜端上饭桌的时候，偷摸瞥了两言祁，发现他看上去面缓和多了。

言祁看着他：“哥你直接说。”

“我知我知，就……还是会害怕。”周洛的抱着他不撒手：“刚才在齐老师哪儿装镇定装的太痛苦了。”

“嗯。”言祁闷吃饭，还和小时候一样只吃青菜，几下来也就把刚才周洛夹给他的鱼吃了。

还没响一声，周洛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言祁！”

言祁看到周洛脸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我只要用用功就能把成绩提上去，过两周就是期末了，我保证拿班级前三。”言祁的声音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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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言祁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气，羽绒服才刚穿了一只袖，顾凡帮他把另一只袖穿好：“你哥生你气啦？”

言祁坐在副驾驶没声，这状态已经持续二十分钟了。

他用力呼再把气顺匀吐去，定了定神，轻声推开办公室的门。

“你和你哥情真好。”谢一说：“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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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心急。”言祁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摁亮手机看了屏幕：“我靠！”

齐老师抱着白瓷杯喝了茶，淡定的笑了笑。

“跑哪儿去了？”周洛连都不抬，直接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