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状如，各项指标都能当教科书了。”程野又从笔筒里拿起一糖，扯掉糖纸叼在嘴里。

言祁大呼，虽然只穿了一比较单薄的运动服，贴的衣服勾勒他纤瘦的条，但依然大汗不止，额间刘海已歪扭的分开到两边。

谈莹莹撤到冰场外，听到音乐放来的瞬间，睛一亮。

期末言祁依然没有言，拿着全班第一的成绩单放在了周洛的办公桌上，而后当着程野的面从给他准备的糖笔筒里直接拿走了一。

“哟。”程野放下手机看向言祁：“你居然还关心我？”

言祁先是快速了两步，匀速向前移动后左脚扫除一个弧度，了一个相对简单的空中转。

“也打不过。”言祁边写题边补充了一句。

周洛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两声，也小声对他说：“我也你。”

言祁转过想了想又问：“你呢？”

场上爆发一阵烈的呼声，大家齐声拍手不停的冲周洛大喊“社长生日快乐”。

老薛立刻鼓起掌来，这个动作是他教言祁的，而让他吃惊的是，言祁把这个动作的重心整个都放在了左脚上。

这时音乐突然变了，周洛越发觉得音律有耳熟，而言祁手上的动作让他的记忆更加清晰起来。

一曲结束后，言祁到谈莹莹边接过话筒，站定在冰场中央，这时候上方突然落下无数金纸片，掌声渐渐连成一片。

程野郁闷的“哼”了一声：“说不过说不过。”

他突然有不敢相信冰场上能连贯这些动作的竟然是言祁。

那是他妈妈冰时的音乐和手舞。

“哥。”言祁拿着话筒喊了他一声。

老薛看的差就要落泪。

“我只是好奇你有没有痔疮。”言祁随意说。

“吃吧吃吧，我不生学霸的气。”程野叼着糖对言祁说。

“孩大了不服。”周洛看着一脸菜的程野怎么也收不住笑，抬手了两下言祁的发。

周洛定了定神，神亮亮的，和他刚才评委时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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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老薛教了几个周洛妈妈冰时惯用的动作，并用了她最喜的音乐。

周洛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冲自己的员工们木讷的招了招手。

“周洛！”程野冲正在闷笑的周洛大嚷：“你弟弟！”

“我也不生你在我哥房间有特殊待遇的气。”言祁看都没看程野一，直接掏寒假作业拉过转椅坐到周洛桌边认认真真的写起来。

言祁顿了顿，缓慢的吐四个字：“生日快乐。”

程野刚要愤起反抗，办公室的门被叩响，谈莹莹踩着跟鞋走了来。

“对，把时间定在四月份吧，过年几个老同志肯定又得喝成三，缓一个月再检。”周洛在检经费单上签好了字。

他抬看着观众席，看了半天，才在找到周洛的影。

“哥。”言祁在他耳边悄声说：“我你。”

言祁搂住周洛的腰，把下放在他肩窝上，放肆的蹭了一下他的侧脸。

言祁每周六趁周洛开会加班的时候，会偷偷到冰场来练习一会儿。

“社长，明年的员工检还是定医院吗？”谈莹莹拿着一厚摞刚好的检表格问。

围栏外，靠近观众席这边的，看着言祁。

尽周洛对妈妈冰的记忆全来自于照片和视频，但反复看了那么多次，早就耳熟能详铭记于心。

言祁稳稳落地之后跟着了几个不优柔却很净利落的动作，带着青涩少年的稚气，又有血青年的方刚，很快他在冰上旋转几圈后，倒退着动步。

他安静的看着他，整个人正一被他的心意化。

言祁抬问：“哥，你的没问题吧？”

当他转过再次把目光放到言祁上时，发现他已经朝自己这边了过来，他想都没想，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抱住了撞他怀里的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