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谢一歪着嘴瞥了顾凡一：“没看，这小两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冷淡。”言祁说。

周洛突然笑了来，让本来非常严肃又非常张的言祁一下有茫然：“你笑什么？”

言祁不经意抬看了看班级，发现江宁正往他们这边看，目光和言祁对上之后飞快转抬笔装作正在写作业的样，演技足以拿个金扫帚奖。

这个人的目标是周洛。

周洛见他情绪不，笑了笑：“上艺术节了。”

尹忱翻完白又有想笑，于是很随意的扬了下嘴角。

“好好准备节目，我一定会去看的。”周洛说：“明年年会定在节前，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什么两次？”言祁的声音扬了起来。

自从两个人从只拉过手的初中恋情毕业后，就像是有了一次人生了不得的阅历似的，又迷信的认为命运眷顾他俩，又让他们中依然同班，情就跟加了柴火似的迅速升温。

“我必须回家住了。”言祁走电梯的时候依然拧着眉：“太危险了。”

“我有张。”顾凡把抖成了帕金森，手也跟着开始抖：“我连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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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谢一跟着他一起抖：“/还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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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祁抬看着他。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咱们车后面？”周洛问。

周洛的表情有严肃：“两次了。”

“大凡！”孟馨从班门一阵风似的跑了来，刹住在顾凡面前。

毕竟四中是封闭式教学，平时能接外界的东西不如走读学校广泛，学生们洋溢的情无宣，就会自产自销在艺术节这令人期待而又兴奋的事情上。

“言祁。”周洛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的方盒里，转把双手放在他肩上说：“我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不可能让你担心，所以你也别让我担心，好吗？”

“上一次是我加班回来后，地下车库的时候注意到的。”周洛把车停在车位里熄灭火：“我以为是小区别家的住。”

言祁觉得这件事有诡异，他听周洛说完背上已经起了一层疙瘩，倒不是他害怕跟踪过来的人，而是他确定了一件事。

“我一没仇家，二没情敌，三没欠款，有什么危险的。”周洛摁亮四层楼的摁键：“再说，听你这话是觉得自己能保护我？”

言祁从一楼愣到了四楼，跟着周洛门的时候才开：“我能保护你。”

“好。”周洛笑了下：“是有饿了。”

尹忱：“嗯？为什么我在这儿就得收敛？”

齐老师费了十三虎之力才说服年级组长让言祁他们的节目过审。虽说是艺术节，表演形式不限，但每年有年级组长和校长坐镇，班主任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班的学生放飞自我惹，因此都选择比较保守且正能量的表演形式，比如合唱，比如集健，比如诗朗诵，偶尔能有一两个乐独奏和独唱的，曲目还都得围绕歌颂祖国赞学校的主题。去年破天荒过审一个街舞表演，结果台下学生们就跟被长期打压的武/装/分/似的，激动地像打了血。

的胃发起了抗议：“回去给你蒸个羹吧？很快。”

言祁有惊讶，没想到这次被周洛察觉到了，顿了顿：“没看清，就看见一个人影。”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言祁看向窗外的余光里突然闪过一个黑影，他警觉的坐直了，虽然这团黑影并不是向他们车这边移动，但这么晚还有人在小区里晃，除了值班的人来巡逻，言祁本能的想到了之前自己注意到的那两次异样。

言祁皱起眉，这件事他一直忽略了，以至于这个人影已经摸索到他们楼下，他刚想说话，周洛却先他一步开了。

“你看上去就像那……”顾凡收住话音，似乎是在想形容词，词库匮乏一时卡壳，憋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能准确描述来的词汇。

顾凡突然停止了抖动，非常严肃的看着谢一：“小瘦在这儿呢，你收敛儿。”

“慢儿。”顾凡扶了一下她的胳膊，顺势掐了一下她的腰，由于衣服比较厚，顾凡又没使太大的劲儿，掐了个空，只把衣服给拧皱了。

顾凡指着他：“还是大儿上儿。”

言祁微微扬了下嘴角，睛上的笑意一散开。

言祁实在找不到还能反驳他的话，肩膀往下一力，只得：“好。”

言祁想反驳他什么，周洛又继续打断他说：“从明天起不要再回来给我晚饭了，老老实实呆在学校里，我保证每天晚上下班不应酬不喝酒，回家来自己饭，有不会的我发微信请教你，好给你拍照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