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随便一指：“就它。”尹忱说。

他想等。

教会他如何去一个人。

尹忱知赵大妈是个特别善良的女人，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儿，所以对他总是特别照顾。初二的时候赵大妈就经常往他菜兜里茄、黄瓜、土豆之类的，他那时候以为是买别的菜送的也没拒绝，现在肯定是不能随便白拿的。

“好听。”白衍明也。

离开菜场前，白衍明又回赵大妈那里买了葱姜蒜，又在大妈的推荐下买了四个鸭梨，打算晚上回去给尹忱煮梨。

“哎哟！这是尹忱啊！”赵大妈扯了个塑料袋装了两个圆茄，几红白萝卜递给白衍明：“你学生蹿个儿了，五官也长开了，比原来好看啦。”

“够了。”白衍明笑着冲他。

等尹忱长大的那一天。

菜市场闹闹的，和来时路上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摊主大多都是附近居民，在这里租个小摊面生意，逢年过节也都在这里。

尹忱下车，白衍明把它停到门的车位里，有慨三车居然还专门画了个车位。

尹忱抱着梨上楼的时候，意外哼起了歌，白衍明认认真真听了两句，一开始他以为是他们乐队在年会上演奏的那首，发现不是才开问：“是不是言祁谱的新曲？”

尹忱站在菜市场门等白衍明，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朝他伸了伸手，白衍明愣了一下，看了尹忱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有不好意思的牵过他的手放自己外兜里。

“是新曲好听还是我唱的好听？”尹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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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胗和肝吗？”尹忱问。

尹忱把罩摘下来笑了一下：“赵大妈好。”

尹忱抱着一堆待加工的坐回小板凳，白衍明又载着他往回骑，没一会儿就骑回了车棚，三车的位还没被别人占用，白衍明又把车重新了边线不明的车位里。

白衍明经常来买菜，这里的老板大多都认识他，倒是对他牵的少年有陌生，仔细看两又觉得熟。

“嗯。”尹忱：“好听吗？”

“五个胗五个肝吧。”尹忱说完转过问白衍明：“够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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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忱把钱放在摊位上，走远几步才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白老师好久不见了啊。”摊主大妈冲他笑了笑：“是不是换发型了？还是这发型显人神。”

“哟，这大茄好，买圆茄吧，刚运来的。”大妈虽然在跟白衍明说话，但却一直在打量尹忱：“这小伙看着有熟。”

菜市场最里面的摊位亮着一排小吊灯，台面上放着已经理好的整只，被灯光一打油亮亮的，尹忱挑眉低看了好几只，也瞧不差别来。

“谢谢赵大妈。”尹忱伸手接过袋，把十块钱放在她手里。

“有有有，要多少？”摊主大爷问。

“大妈好力。”白衍明对老师这个称谓很慨：“我来买茄和萝卜。”

白衍明笑了一下，挑来挑去，还是挑了只最小最贵的，少爷的力果然不一般。

他也知尹忱是因为生病很多心理和生理上都与普通孩不一样，白衍明是个成年人，他比谁都清楚和了解自己。

“不要了不要了，大妈见你就兴。”赵大妈把钱回他手里，冲他阔气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