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我是初中生。”

听见班主任抱怨，理六谨慎的收起平板，座位是班主任据报名时的国际标准智商测验安排的，分数的一起坐在窗侧和门侧，分数低的一起坐在讲台下方，分数中等的穿在好坏之间。

“……”

友善的对程轻书示以微笑，理六暗暗掐掌心。

“张览。”

“胡峨眉。”

没来上课的那个程轻书恰好和他同分，恰好坐在他旁边，恰好和程轻觉的名字很像。他开始怀疑自己没现的同桌是有人派来监视他的，盘算要找机会转学，突然从门传来阵脚步声，接着教室里走个鬼面穿初中生校服的少年。

“当然，这就是黄老师分给你的位置。”

秃的班主任宣讲班规时，理六用平板划着数万个通缉中所有犯罪者的信息和全类癌症目录表，筛选最值得惩罚的坏人。心里却在研究班上八个女生哪个才是会伤害人的渣女，或者说他可以找男人谈恋，同恋的中生在被迫和男朋友分手后变成抑郁症……听上去非常合理。

念到最后一个人时，班里鸦雀无声，安静的发丝掉地都能听见，没有人回答到，“……上学第一天就有人翘课，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九月开学的第一天，理六没有去南方的重大学报，而是重回育才中，因为周五月不知为何突然回国，为了能保护周五月，理六选择陪考失利的周五月复读，不过他和周五月不在一个班，他们的成绩相差太多。

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已经被有心人盯上，程轻觉和程轻书都不是烂大街的常见名，如果两人真的如他所想是兄弟，那么上个月他在街和程轻书的相遇到现在同班同桌恐怕都是安排好的。

“……”

“程轻书！”

目的是什么，不肖想也知。

“到。”

“程轻书？”

“程轻书。”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知程轻书的爷爷是育才中的程校长，班主任的态度瞬间化，“非要面可以，回家换个不那么吓人的再过来。”

“……”

“啊，我记得，”理六一直都想让看见他使用万能许愿机的程轻书失忆来着，“没想到你不是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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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几年牢？”

找不到适合的女同学，脆找个会接受同追求又会伤害他的男同学谈恋，关掉平板，理六打量起班里的三十多个男同学，遗憾的是每个都一副呆滞的死鱼模样，他不抗拒和同恋，但不想追求这明明活着却已经跟死了一样的同。

见理六语气生疏，程轻书络的抓起理六的手，“我们之前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理六？”

班主任絮絮叨叨讲到最后，开始名。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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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惩罚坏人和震慑潜在犯罪者两件事。

“……”

面对班主任和同学们看怪的目光，他不不慢的在理六旁边坐下。

阅读以暴治暴

程轻书又：“我爷爷是校长。”

“事实上，两个月前我还在读初三……”程轻书还想说什么，被反应过来的班主任拎座位教训，“你穿的是什么？还有你脸上的面，不守规矩别来上学！”

“没问题！”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吧？”

程轻书理直气壮的反抗班主任，把班主任气的面红耳赤，“你爷爷允许关我什么事？我不允许！”

☆、5

“到！”

“……”

“男的，后来怎么样……”程轻书想了想，“坐牢呗。”

两堂课后，程轻书着轻松熊的玩偶重新回到教室，土气幼稚的蓝白初中校服则换成育才中特制的海军风手校服，看上去可可，班主任和班里的同学也就没用异样的目光看待程轻书，只是在课间问他为什么用东西盖住脸，程轻书说儿时被人往脸上泼过硫酸，大家一阵好人总是被伤害的唏嘘。

“我穿什么你不着，我爷爷允许我这么穿！略略略！”

“……”

十几个成年健康男在同个地方同一时间猝死，连受害者何弥生都觉得奇怪不解，警方也许不想追查原因，但不可能真的不去追查原因。

理六对这坏人滥伤无辜的事情非常，将万能许愿机装书包内侧藏好，他小声问程轻书，“那个泼你硫酸的人是男是女？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