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睡过的两人急急忙忙赶到学校，被班主任大骂一通在走廊罚站，理六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被罚站过，眉皱心情不算太好，程轻书倒是笑嘻嘻的。

走廊里空的，背后的教室里传来有序的念诵课文的声音，校园里的枫树一直在落叶，光洒在上的，阵风过脖颈凉凉的，明明有很多学生在周围，却有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被罚站并不光荣，我不觉得好笑。”

掷地有声的叫名字，理六提音量。

白炽灯的光有些晃，理六仰着看程轻书，看那双黑的睛，看藏在遮掩的真面目里。他的计划里没有上床这一项，但在他心中，程轻书是女朋友的角，他才是男朋友，“我以为我是上面的那个。”

“不像约会，像世界毁灭还剩下你和我。”

他靠着墙慢慢凑近理六，说他第一次被罚站。

“你亲我手嘛。”

短暂的思索后，理六握住程轻书的双手，并与之十指相扣，“我不是你中的大家。我和你至今为止生命中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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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不让他看，越说明心里有鬼。

“晚安。”

“我想亲脸。”

理六话语中的真切让程轻书不得不关灯睡觉逃避脸这事，很快房间里响起故意打以证明自己真在睡觉的可鼾声，理六似笑非笑的翻过。

“不要摸，会长不的。”

“睛是心灵的窗，心灵是睛的母亲，”程轻书解开校服领结，膛让理六亲，“心脏也行。”

“我的脸特别难看，”程轻书吓唬理六，“你也许会吓到不想亲我甚至推开我跑掉，即使这样也要看？”

“我想亲睛。”

程轻书没什么好说的，“我也是。”

“手是男生的第二张脸！”

程轻书也不反驳，只是笑，“好巧，我也是。”

思绪万千的说完，理六抚摸程轻书的熊，程轻书并不理解理六的浪漫，但他知被摸长不。

对于程轻书的推脱，理六明显表现不悦，他希望自己的势能使对方退让，程轻书却是摊手，一副不吃的样，“大家在没看过之前都这么说，事实是看过以后都会离开我，什么不在乎全是骗人的。”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

“这就是你开心的理由？”理六冷冷地瞥程轻书。

阅读以暴治暴

“程轻书。”

“让你在上面可以，我要看你的脸。”

“没错！”程轻书悄悄的碰理六手，暧昧而纯情，“不觉得像在约会吗？现在只有我们俩，二人世界哦。”

理六不想在位的问题上争执，他对普通人会的事情一兴趣都没有，同样的也一都不执着这些事情，程轻书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没有意见。

“不脸也可以那事吧？夜礼服假面和少女战士小兔谈恋的时候一直着面。”面对程轻书正经的胡说八，理六的态度非常直接，“我想亲你。”

理六摇摇，“我想要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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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轻书如此不愿意摘下有两个可能，一是创伤应激综合征，以前给人看得到的反应让他恐惧，二是本没有毁容这回事，所以才怎么都说不动。

程轻书突然推倒理六，“我们现在就可以……”

只是……

“是不光荣，但我们可以自由的在上课时间讲话！”

☆、13

“你好像很沮丧？”

“要我重复多少遍我不在乎你的长相？”

“唔，让我再考虑考虑好吗，晚安。”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