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突然明白晓笙为什么说游清微不着调了。

那叫左小刺的女人兜里的手机响起短信铃声，她低摸手机一看，那脸顿时好了，说了句：“这还差不多。行了，钱到账就不找你麻烦了，赶开门。”

就不禁想这女人肯定是跑坟窝或鬼窟里去了，不然怎么可能成这模样啊。她看着那女人，那女人也看着她，然后，走到她对面，又到她旁边坐下，又一次上下打量着她。

“吃个！老娘从井里爬起来，连医院都没去就来你这了。我跟你说，我觉得我的肋骨都断了。”

“这么小的小朋友你也祸害！她成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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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落锁声打断了那女人的话，那女人和路无归几乎同时朝游清微的办公室看去，刚才那声落小锁的声音就是从游清微的办公室门传的，这声音落下后，办公室的窗帘也落下了，把那玻璃窗给挡住了。那女人叫了声：“靠！”站起就要往游清微的办公室那冲，她忽然想起什么事，又回来，从兜里摸一张名片给路无归，说：“左小刺！我看你应该还没有二十吧，叫我左就好！我跟你说，可千万别签什么合同什么事务所，留张名片给游骗就行了。她找你活，什么都别谈，谈钱就行。”说完，一副“你保重”的样拍拍路无归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刮到游清微的办公室门，重重地敲门，说：“躲着不来就行了？约好的一起去的，你放我鸽！老娘差把命搭去……”

左小刺顿了下，又说：“行行行，没断，不过我估计八成骨裂是有了。这一趟真是去了半条老命，三个月别找我接活，元气大伤啊。哎，对了，我看外面那小妹妹打坐的架势像是有斤两，你怎么把人撂外面晾着？这不像你的作风啊。嫌她小了？这也不像你的作风啊。”

游清微的声音飘：“我真怀疑你跟周老是不是亲戚！她叫路无归，新来的，跟你一样跑外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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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听到游清微特意压低的声音隐隐传：“我这里遇到比下黄泉井更大的麻烦。还没吃饭吧？我请你，一会儿吃饭说。”

那女人问：“同行？想事务所上班？”她正了正，一脸气愤地说：“我跟你说，游清微就是个大骗，你可千万别她这事所务，特尼玛坑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游清微现在门，冲路无归喊了声：“小闷呆，你来一下。”

过了好几分钟，路无归才听到那叫左小刺的女人又用一无比悲惨的语气叫了句：“这尼玛下黄泉井啊，你让老娘一个人去！”她又：“你说，不揍你我揍谁！”

顺着她的视线，路无归低往自己上看去，才发现自己刚才神的时候又习惯地把盘起来打坐，手上还掐着打坐时的印，她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赶把从别人的沙发上放下来。她没脱鞋就这么把脚放在沙发上打坐，影响太不好了。

游清微办公室门才慢腾腾地打开一条，也就是刚打开一条，那女人就一脚把门踹开冲了去，那门又“砰”地一声关上。路无归只听到游清微一声“哎呀”和“别打脸”，然后办公室里就噼噼嗙嗙声地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