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力地望着李渊，自己本没有能力阻止任何事，就连自己以为由于抢亲而造成的玄武门兵变，也是李世民容忍不了太和齐王的步步，直接选择了今日来举事。这些事件注定了要发生，而她本不能左右李世民的意志，更何况，从中国历史这个角度来说，衣又是绝对支持玄武门事变的，那意味着，中华民族开始了崭新的一页，一个盛况空前的王朝屹立在世界上，它的经济、政治、军事，无论哪一方面的实力，历史上的罗帝国和阿拉伯帝国，以及后来的蒙古帝国，都无法与李世民一手缔造的大唐帝国相提并论。试问，如何让衣不支持这样一个王朝的诞生？

听着这个无比苍凉悲戚的声音，衣心底也在无声地叹息，此刻，李世民大概正领着人赶往东，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儿——也就是李渊的十个孙儿斩杀殆尽，而他的两个儿，已经在玄武门之战中被杀，其后又被砍了颅示众，想起那个情形，衣都禁不住胆战心惊，仿佛尉迟敬德在厢房里剁的声音依旧咚咚作响，那一刻，衣吓得闭上睛捂住了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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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门外传来了一阵呼声和喊杀声，那发号施令的正是秦琼，门内将士呼起来，立时士气昂地杀将去。接下去，正如衣所知的那样，玄武门兵变照历史上的记载行，最后顺利结束。

衣拜了拜，起步向殿外，她很抱歉，但面对这样的亲情悲剧，她确实无力安这个老人。

衣艰涩地咽了唾沫，将自己所见的整个情形描述了一遍。大殿里寂静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只有自己的心脏在动。

“朕一直认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对权力没有太大的望，是个喜避祸的人，为什么你会参与到里面？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们杀成儿和吉儿？”

方华今日打探来消息，整个长安已被戒严，禁止各个城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所有城门的主将都换上了秦王府的人，应当是秦王一方获胜了。

随着衣步太极殿外，耳边隐隐传来最后一句无力的伤：“也谢谢你救了世民。”

“潇衣，你没有直接杀元吉，朕很谢你。”衣闻言稍稍一停，轻轻叹息一声，是的，当自己瞄准李元吉时，犹豫了一下，终于只击中了他的臂膀，因为自己不想杀人。

只是，衣，你可有受伤么？一切都好么？李世民的宏图霸业已然达到，他是否可以

衣瞧了一门外密集的敌兵，不敢再犹豫，赶下了台阶，猛跑几步，使劲撞向张公谨，“砰！”城门终于合上了，众人立时倒在地，只余衣还有力气，赶忙将门上了钥，上铁，任凭外面人如何用咚咚地撞门，大门依旧巍然不动！

李渊伏在案上哭泣了许久，终于累了，摆手：“你走罢。”

衣静静地跪在地上，这太极殿内只有她和李渊两人。李世民已经来向李渊痛哭过，李渊将众人都遣散了，独将衣留下。

李渊冲上来疯狂地晃着衣的肩膀，衣默然无语，任这个绝望的父亲兼爷爷的老人发着愤怒和悲伤：“你告诉朕，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朕只不过了个噩梦对不对？”

夕西下，君然心绪不宁地望着窗外，呆，你还好么？

“朕要你把今日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讲一遍！”

！你快使劲撞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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