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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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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随朕殿，沂儿她——”凌绝袖扯住洛莫的袖。

“你先续住郡主元气，我去取甲师的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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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样说，但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连日来提心吊胆，原以为凌绝袖回，自己便能稍微松下劲来，谁知这倒霉皇帝刚回来一天，过夜就事，你叫她怎能不恨得骂人。

手中握着的脉搏，已是无力，若不是翎绮沂毅过人，此时的她怕早已陷濒临永生的昏睡当中不可自。

朱红的龙榻上散落着一些两人临睡前除下的外衫，明黄被面里裹着的人此刻正无知觉地发着虚汗。把起脉搏，脉象浮而无力，且有一下没一下的断续着，危证明显。

听启德殿内闷声压抑，赶来伺候的谢儿，殿外双雕亦是着急，两人愁眉不展之际，更有禁卫军通报的，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一桩坏事雪上加霜：汐海太汐蓝桦破牢越狱，打伤了一守军，此时正与四使纠缠。

“我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夜间，冷气息满布银线般垂下的雨丝间，就着雾朦胧，郁得叫人觉得骨都要结冰。

元月将尽，仲都的雪像是也下完了。

凌绝袖忙，掌扣翎绮沂命门，将内力徐徐翎绮沂内。许是两人内力早已相容，片刻之后，翎绮沂终于有力气以皱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适，满虚汗也不再淙淙落，但很快，她的双又恢复到先前灰白的颜，细而长的眉急急抖动，意识渐浅的征兆越来越严重。

“你个正衰神！”洛莫边骂，边甩开凌绝袖奔内殿。

不要还像从前那样叫他大师兄，后又觉得自己太无聊，于是继续：“十八国诸侯朕可一力全挑，”她说的挑，可不是“肩挑万里江山”的一声挑，而是“一剑挑翻”的三声挑，“等把汐海那几个杂碎下抓回来，医好了你，朕便可以学玉千斩的样四游玩去了，再不费心——对了，”她话锋一转，原本挂着悠然向往之的脸庞顿时锋利起来，“甲师呢？他怎么不来见朕？”翎绮沂告诉她甲师为寻解祸之法，六日前便启程往仲景沿海郡县而去，赶慢赶，报信的鸽应该也快回到了。

洛莫将研成米粒般大小的药倒翎绮沂中，两指掐在她的咽旁，迫她反吞咽动作，好容易将一勺药喂下，没多久功夫便又被她呛了大半。

洛莫在启德殿外守了一夜，东方透白时，刚与双雕打了照面，准备班，便听殿内传的焦急脚步声。那人似是不稳地撞上了殿门，而后冲殿外，站在廊阶上着气唤：“洛莫！”凌绝袖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于对翎绮沂的尊重，改称洛莫为洛大人，这下突然连名带姓地喊她，必是急得狠了，就连双雕都听有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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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袖闻言松一气，执起翎绮沂的手，轻拉她怀，垂她肩上，一下下在她耳边磨蹭着，并不介意这样的举动会让人觉得太过“女”。

关押汐蓝桦的仲死牢，原是一间前朝驯养虎豹狮象以作玩乐之用的兽寮，四周布满地钉，铁网和困兽井，玄武岩铸就的围墙厚达三尺，围墙内侧更有钢针无数，若需要，还可引御园中池仓，如此森严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