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贵重的收音机，小旺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胆怯，但在哥哥以及爹娘疼的神下，他鼓起勇气伸手，学着招娣的样在收音机旋钮上旋了几下。

收音机那么多频，肯定都要尝试一下。

这才刚开始听呢，就已经争起归属权了，季清笑看孩们争论，并不当即决断，而是在看得差不多了后，拍拍手。

孩们顿时屏住呼，手指随着季清的手指在天线上移动，看着几寸长的天线渐渐变长，立起来站着，一个个睛都瞪大了。

唱完后，家旺兴冲冲：“再试试还有啥吧，小旺，该你了。”

这首歌孩们在供销社收音机上听过，立就跟着唱起来。

小旺看一圈众人，将这温馨一幕牢牢记在脑海里，打算明天画下来。

“好，我跟小朋友说说这个故事，一条扁担睡三个人，你们一定觉得奇怪，扁担不就是挑东西用的扁担吗，对啦，就是……”

“开了！开了！快选台！”家旺惊呼。

倒不是陈青岩对在炕上吃饭有偏见，而是他担心孩们在炕上吃饭把菜和油滴在炕上，季清那么净，洗起来麻烦。

小吃货的模样，甭提多可了。

登时，嗡嗡嗡的电声响起。

“啊，好吃！”招娣一拿到手里，就迫不及待吃起来。

“好香啊。”盼娣捧着碗，一香气。

一曲唱完，又是一曲《牡丹之歌》。

收音机的开关是一个黑的小方块，推搡的，一家人又把手移到了小方块上，季清再次喊一二三，大家一起推过去。

下方，然后喊孩们：“来来来，把手都放上来。”

招娣：“那咱们猜包吃呗，谁赢了谁决定。”

招娣这个喜听故事的人尤为喜，当即叫声，“这是孙敬修爷爷讲故事！”

宛转悠扬的歌声响起在整个屋里，孩们不会唱这首歌，但都默默听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好。

拉起天线，接下来便是开开关。

这个频孩们都知。

季清最后盛了一碗给自己，坐下来后，和陈青岩对视一，陈青岩常年淡漠的中，此刻也盛满了温情。

供销社的收音机他们老去听，看到过许多次人家动侧面的选台旋钮，每钮一下，就换一个频，可神奇了。

“好了好了，怎么分收音机的选台权利咱们明天再决定，现在要吃大鹅啦，吃完再玩一玩，就该睡觉了。”

一听到要吃大鹅，招娣立停下和家旺的争论，蹭一下起来后几步下炕，站在火炉边上瞅着锅，还一边搓手一边吞咽。

直到结束。

“啊牡丹，百丛中最鲜艳，啊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

季清看大家都抓住了，才说：“来，咱们先把天线拉起来，我数一二三啊……一、二、三！拉天线！”

季清象征的钮了一下，便把这个权利给孩们，由盼娣开始，一人钮一下。

他没控制住力，一下调过去好几个台。

一家人都下炕围坐在火炉旁，季清揭开锅，陈青岩拿了碗过来，她给孩们一人舀了几块鹅和土豆，上面淋上熬来的。

而能钮动选台旋钮，在孩们中也是至无上的权利！

小小的收音机拉杆天线上，大手加小手总共六双，都快把收音机盖住了。

家旺不同意：“咋就你说了算呢，我还想听听别的呢。”

“嘿嘿，这日过得也太滋了。”家旺不知又从哪儿学来滋这么个词，倒是用得非常恰当。

“元旦快乐。”季清首先说。

家旺：“还有小旺跟呢，他俩也有权利决定。”

接下来的时间，谁都没有再换台，几个孩托着下，盯着收音机，全神贯注的听着收音机里孙敬修爷爷讲《一个扁担睡三个人》的故事。

她可喜孙敬修爷爷讲故事了，其中《哪吒闹海》、《神笔良》、《猪八戒吃西瓜》等小故事，听得她是如痴如醉，罢不能。

孩们纷纷争先恐后，“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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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饭自然都要下炕，这时候很多人都习惯在炕上吃饭，但季清一家很少这么，归究底，是陈青岩不让。

刚开始是杂音，到了招娣钮动后，调到了地方台，收音机里开始播放歌曲，“海风，海浪涌，随我漂四方~”

“嗡嗡嗡……”一阵声音过去，突然响起一柔和慈祥的声音。

“啊……”招娣伸了个懒腰，“咱家有收音机真是太好了，我以后要天天听孙敬修爷爷讲故事。”

陈青岩看了季清几秒，嘴角勾起来：“媳妇儿，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