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看向季清，一牙快要被咬碎，季清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嘴角翘起来，“怎么，现在终于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看到季清，他大老远就着急喊：“季清，你急急忙忙叫我来这地方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看你的店贴了封条，咋回事啊？”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她淡淡：“那既然问不什么，就该怎么样怎么样吧。对了，我们在店里找到了一些残留的虫，麻烦你们帮忙查一下，这些虫是哪来的。”

至于为什么和张立新在一起，在一起多久了，这些事情，她不想跟季清说，季清又不是她的谁，没资格过问这些。

不过在排查的这段时间，李妮和张立新都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的被放了，两人见到后，李妮先是扑张立新的怀里，劫后余生般抱住张立新，接着才一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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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又没有人能证明她在季清店里的货里动了手脚，那就算季清想整她，有张立新护着她，他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县城不大，虫这东西要想一堆，也就那么几个地方。

尽心里已经恨极了季清，但直面季清，她还是没勇气，不敢直视季清的睛，她神飞，断断续续：“以后，我就不在你店里了，你现在这么怀疑我，我也不下去，咱们就算了吧，这个月的工钱我也不要了。”

季清并没有开，她注视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能让一个原本天真烂漫的女孩，突然间变成这样一副贪慕虚荣又没有底线的人？

走了几步，两人同时看到站在警卫的季清和陈青岩。

李妮停住脚步。

据李妮代，一天晚上李妮在县城呆到太晚，没可去，所以去找了张立新，在张立新家里过了夜，季清店里昨天晚上有没有遭贼遭人陷害，他们不知。

张立新还想反驳，但对上陈青岩漠然不带一丝波澜的神，他莫名一怵。

季清：“你是我店里的员工，见到我不跟我打声招呼，不跟我汇报汇报店里当时怎么突然事的，这是上哪儿去？”

陈青岩冷声：“张立新，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闻言，李妮咬牙，鼓起勇气转看向季清。

两方正对峙着，杜金鸿突然一路小跑冲了派所大院。

季清冷漠地看着李妮，李妮先是怔了下，接着低下，挽住张立新的胳膊，像是不认识季清一般，从季清面前走过。

一个小时后，民警走问询室，把问到的信息告诉了季清和陈青岩。

季清早知没这么容易把他们的嘴撬开，毕竟都睡到一起去了，串供好也是很容易的事。

季清只是冷笑，并不恼：“妮，你哑了？我雇你一场，你多伶牙俐齿的，这会儿都不会说话了？”

张立新比李妮反应快，他飞速转，恶狠狠瞪着季清：“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店里了事，把屎盆扣在她上，她没骂你就不错了，你还想她给你赔笑脸？”

那一刻，李妮双目瞪圆，整个人都绷了，活像一只拉满弦的琴，随时都能崩断。

“李妮。”季清开。

民警接过装虫的袋，：“行，这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