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妮：“不然你为什么看着我可能会犯错误，却不拉我一把？”

为什么呢，季清也想了几秒。

李妮咬。

“等着看你会不会撞南墙。”季清短促地笑了下，摇摇，“没想到你还是撞了，不过你能跑偏到这个地步，我是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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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季清平静地注视着李妮，她的脸上跟张立新一样，明晃晃写着不甘心三个字，“也不算太早吧，就这几个月才知。” [page]

“你对我来说，跟池和赵荷没有区别，都不过是我雇佣的员工罢了，所以我也没有等你丑，也没有给你设圈，我犯不上这些，我有更多需要我的事，没那么多功夫去对付你，别太把自己当个角哈。”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李妮好过，她继续追问：“既然你早就知，为什么不挑明？为什么不开除我？为什么不阻止我？”

季清拧眉，“我有什么必要这么？”

李妮懵了，“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搞笑？”

“哈，哈哈，哈哈哈！”季清大笑起来。

“可能因为我在等吧。”

李妮情绪激动地看着季清，“所以，你是在等我丑，你知张立新会报复你，你知我心里对你有恨，你故意设了圈，等着我往里钻？”

李妮不解。

“听不明白吗，那我说直白。”季清吐一气，笑得酸痛的肌终于好了，她轻咳一声，正：“李妮，我不是你爹娘，对你没有义务，你是要变好，还是要变坏，归究底跟我没关系，知吗？”

俗话说，比被讨厌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被漠视。

“对，就是说你忘恩负义。”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必要粉饰太平，季清直接：“李妮，你好好想想，是我借给你钱，帮你渡过难关，让你免于被嫁给老，是我给了你工作，让你有吃有穿被人羡慕。什么叫我哄着你好给我活，我告诉你，我店里开的待遇，分分钟找一堆比你活好的姑娘替你，可我为什么看重你培养你，你想过吗，因为我对你有恩，我认为你比其他人忠诚。”

当忠诚这唯一的优势消失的时候，就是李妮彻底丧失价值的时候。

“对，很搞笑，特别搞笑。”季清笑得停不下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李妮的脸瞬间更难看。

“不，我的确曾经把你们当过妹妹，所以我苦婆心教给你们很多东西，当然了，以后我还会教娜娜的，毕竟她不像你，她不会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应当的事，她更不会忘恩负义。”

李妮此刻就受到了被漠视的觉。

“你说我忘恩负义？”

“季清！”李妮受不了了，陡然声音。

她反问李妮：“我跟你非亲非故，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我看到你要犯错误，要去拉你一把，你给我钱让我对你负责了吗？还是你叫我妈听我话啊？”

她不服气追问：“所以，你说的那些把我和娜娜当妹妹的话，不过是哄着我们，好给你活是吧，我就知，你从来都没那么好心！”

季清直到笑得不过气，才捧着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