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不屑：“李妮，人是不会好端端去骂一个不抱期望的人的，我虽然没料到你会跟林芳搅合在一起，但自从你跟张立新一起对付我开始，我就对你这个人没期待了，别说你今天联合他们绑架我了，就是你拿刀杀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

李妮：“……”

“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我有什么好拿来说的，既然你觉得我会骂你，那你应该也能想到我会骂什么，既然如此，你明知会挨骂也已经了的事情，说明我骂你你也不在乎，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很快浸了布条，顺着李妮的嘴了下来，就跟那中风合不上嘴的老一样，季清冷漠的收回视线，迈步朝外走去。

“实话告诉你吧，你在杜金鸿那里说过的我的坏话，他全都告诉我了。他说的没错，你这个人，本不知什么叫，跟你这人谈谈恩情，简直是白费。”

没人能在嘴上赢过季清。

李妮一次被季清当面劈盖脸痛骂，心底不服极了，可嘴被堵住，她连回怼的机会都没有，憋了一肚话却没法说来，真是被挨骂还让她抓心挠肝。

“……”李妮抿，“你怎么不骂我？”

李妮嗤笑一声：“反正我是说不过你。”

反正她骂了，她想说什么呢。

“因为在我看来，你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好人啊，你背义负恩，虚伪贪婪，这样的你有什么事不来呢？”

一次听到季清如此评价自己，李妮气得脸都涨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会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你的？”

季清听笑了，“我你？你倒是会甩锅的，我当初都不认识你，就借给你钱救你于火，后来又提供工作和住宿给你，但凡有良心的人，就会知这是多大的恩情，哪怕还不上这份恩情，也至少不会下害吧。可是你呢，你因为一个杜金鸿，就对我这么多恶事，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那小九九吗？你以为我不知，你跟张立新在一起，图的是什么吗？承认吧，没人你坏事，你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次，不李妮怎么挣扎示意，她都没有再理会。

季清一气说完，不等李妮反驳，直接把布条再次回李妮嘴里。

李妮虽然也没徒劳的挣扎，但一双睛却始终盯着季清，季清看她有话要说，这时候也没事情，便走过去，扯下她嘴里的布条。

等过会儿公安局的人来了，李妮有什么心里话，就跟公安局的人说去吧。

她还有大事要理呢，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理会一个不相的人的心路历程。

“为什么？”李妮不懂。

。

“因为你忘恩负义？还是因为你恩将仇报？”

季清倒是没想到李妮的关注在这里，她反问：“我为什么要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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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

“唔……唔……唔……”

李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