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敢走，就永远别回来。”

乔安本不想闹大，但被她这么一折腾怒火也蹭地往上窜，挣脱开她的手一脚把她踹到墙边，许是用力过猛，沈冰一下摔在地上，地板被砸一个凹陷。

乔安扶着背把鞋踢掉，压着声音：“大半夜你发什么疯？生理期来了非得闹一场是不是？”

在玄关换鞋时，卧室门猛地被拉开，门与墙发沉闷的碰撞。

她其实有很多地方能去，很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屋里压抑的可怕。许久乔安摔门而：“那我走。”

她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到乔安手背上：“我是个傻，才会被你牵着鼻走...反正我什么你都看不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那样一人。既然咱俩都看不惯对方，何必勉...好聚好散，分吧。”

“我就是想闹凭什么我什么都得顺着你？”沈冰冲过去抓住乔安发又踢又踹，声嘶力竭地叫骂，发散遮住脸，全无半平时明艳矜持的样，“而你呢？玩完了就能拍拍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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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不说话了。她的沉默让乔安很想给她一掌。

“你的迁就，就是把我当？”沈冰不甘示弱迎上她冒火的，“兴时候摸两下，不兴就可以随便发火，而我必须还要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以为谁稀罕。我也受够了。”

那天晚上从沈冰家来后乔安到很茫然，走到街上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肩而过可她始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车龙，万家灯火在她里都成虚无。

乔安松开手，沈冰从墙上下去。事实上乔安那个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她们都在等对方说一句好话，哪怕模棱两可的类似挽留的话，但她们又偏偏都是一样的人，即使自己有错也不可能主动向对方低。

“你才是公主病，你以为全世界都要像女王一样捧着你？”她说着大笑起来，“你问问你自己，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我他妈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女仆！这么长时间你在乎过我的受没...”

漆黑的视野，看不清沈冰的脸，只能听到她涩的变了调的声音。

“你想死我？是不是？”乔安的声音从咙翻而，侧的手握成拳，大步上前另一手掐住沈冰脖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力之大，想要把她生生碎。

她也没有再动，捂着小腹坐在地上，从发隙间看乔安，不知是在哭还是笑。乔安不想再看她这样，刚转沈冰突然捡起果刀扔过去，如果不是乔安反应捷地躲过去，也许她后背已经被扎了一刀。

如沈冰所说，把她惹恼了动起手来，很可怕，可怕到六亲不认的地步。沈冰已经有了窒息的前兆，但还是倔的，恨恨地盯着她睛，忽的漾开一个讽刺的笑，艰难地从中挤破碎的字句：“你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你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

“那断掉。”乔安语气，“为了我，跟他们全断掉。”

“你就是被惯了。公主病晚期，认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乔安压抑着怒气，“我已经够迁就你了，我觉得。你怎么就这么慕虚荣，死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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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似乎偏着看了她几秒，弯下继续穿鞋，拉链声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她还没来得及直起，沈冰抄起桌上的碗碟杂砸过来，重砸到她背上，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