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注意到碧云震惊的面，呃，敢情她原来还不知？穆铮那小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事竟也瞒得密不透风。

很快，青右就失去了意识，恍惚如在云端一般，只隐约觉得有人切开他的肤，取里的事，继而合，简直是了一场梦。

思忖一刻后，他很快打开药箱，取里的线，细针，并一把淬过火的小银剪，郑重的向青右：“等会儿我会用些非常的法帮你把孩生下来，你别害怕，看着我就是。不必担心，我有一汤药，喝下去之后不会太疼的。”

青右无力地了，他不同意还能怎么着，这块是非来不可的。

这不是熬几副黄连汤就能解决的事，碧云再不敢耽搁，赶的就请了顾朝生过来，向来是由他替青右诊脉的。

其实这剖腹取胎的办法还是他悄悄从医书古籍上琢磨来的，之前也只在一些鸟兽上试验过，正式的用于人上还是一遭——当然，青右也不算真正的人类就是了。

碧云恰于这时来，一看前的情势，便知消息已了个对穿，再瞒也瞒不过了。她顾不上指责那小丫没遮拦，只见青右脸青白，眉皱，捂着肚十分痛楚的模样，不禁慌了神，上前扯了扯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青右很快就被挪到了里屋的一间大床上。

唯有那细密的线提醒他曾经发生的一切。

青右却哆嗦得连话都说不了。

顾朝生解开青右的衣裳，很快便皱起眉，和他推测的一样，男没有产，自然不可能以寻常的方式生产。好在他的肚鼓得不算太厉害，想必危险的程度会大大降低。

等再度清醒时，青右发觉自己已被人挪到一张净的榻上，至于腹则平平整整，半凸起也没有了。

人的埋伏，如今已经叫那伙蛮敌掳去，生死不知。原本众人只当是谣言，毕竟穆铮武家，何等骁勇，然而当几个逃兵陆陆续续的将消息带回来后，这噩耗已坐实了七八分真。

青右只觉心中怒极，五脏六腑都仿佛绞成了一团，与此同时，一隐约而绵绵不绝的疼痛从小腹传来。

小丫哭着：“咱们并非存心隐瞒，是夫人叮嘱了不许对您说的，碧云那样嘴敞，她也一个字都不敢提呢……”

这时候顾朝生当然没工夫同她解释，好在碧云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念在人命关天，她不敢细问，径直就照顾朝生的吩咐办去。

顾朝生听说穆府里了事，二话不说便雇车赶了来，他翻看了青右的、苔，又验视过脉象后，净利落的向碧云：“快去吩咐厨下烧一大锅，再准备净的布条、小银剪，若有上好的金疮药也取些来。”

“看不来嘛，他就要生了。”顾朝生不耐烦。

顾朝生所说那麻痹神智的汤药是早就好了的，在火上烤一烤就成，青右端着那乌沉沉的汤盏一饮而尽，半犹豫也没有——他当然还是怕疼的。

青右不禁呆住，怪近来连碧云的面也见得少了，想必是怕不慎走漏风声。他们打量能瞒自己多久，是不是等穆铮死了自己还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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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听得糊涂，“您的意思是……”

他不由得蜷起，用力抓椅背，才算没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