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即刻间溃灭在漫天飘舞的洁白中。

“耀君，我一直着你。”

本田面对这决绝的话语反而镇定了下来，就在刚才他的心还狂不止，仿佛要腔一样：“耀君，我想我的确是疯了。而这一切都是你……我在五年前，我以为我可以离得开你……但是，我是清楚的，我始终无法离开你！”

“看来本田少爷还是很关心那个人嘛。”像是为了证明王耀的确被他们控制住了，松浦从袋里掏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小撮乌黑的发。王耀的发。

本田已经语无次：“耀君！等在下理完北／平的事情，跟在下一起走吧！你的国家也好，我的国家也好，被这东西束缚有何意义呢？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伊／豆旅行，只我们二人……只要有耀君在，在下就……”

本田这周还是在那个上次等人的咖啡馆里，但这次他没等人，而是专注的写着信——他正在给提他的剑导师、帝国享有名望的武将武藤将军回信。他一笔一划都要细细斟酌，遣词造句中良好的家教和礼仪完地彰显来：

“我一直着你，”本田又重复了一次，斩钉截铁，不留余地，“我一生只可能你一人。”

王耀与本田从六国饭店的后门到了后园。他们在长椅上坐定，本田挨着他，隔着碍的军礼服，传过来的只有刺骨寒意。

王耀庆幸他是背对着本田的，一切都不可扭转了。

本田仰天大笑，奔腾的泪怎么也止不住，夹杂着在他脸颊上化开的一片片雪往下颔落。他内心的空，自那日之后一直汩汩血，不曾停息，也永不愈合。

写下这最后一句后，本田如释重负地舒了气，把笔帽重重地扣上笔。他刚收拾完笔盒，咖啡馆的门就被生生地撞开，发了一声闷响，坐在离门不远的本田皱起了眉——看制服就知是一的学生，他们径直朝本田走来。

舒缓降下的雪，落到本田的睑上，化作一滴冰凉的落而下，染黑了军礼服的衣襟：

王耀顿住了脚步，倒不是他想停，只是一条件反——

“怎么回事？”

对方冷笑了一下：“你好，本田大少爷。我是松浦，不知您还有印象吗？是王京那个班的人，跟神奈川是朋友。”本田听到“王京”这个名字时，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所以呢？”没等松浦再次开，本田就站起，他扫向松浦与其他两人的神淡漠中泛着一丝寒意：“对不起，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不要和我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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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田吧？”来者看上去很熟，但本田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实际上，本田在学校里真正称得上“认识”的人是少之又少的，就连同班同学他也未必认得全。本田不不慢地把笔盒收到了学生包里，完全没有要去理睬的意思，问的时候看都不看对方一：“你是谁？找我有事？”

本田的黑眸被火树银映照得泛起一层圣洁的光。王耀站起的动作在本田中如胶卷倒带般被无限拉长，他的侧脸隐去了所有的悲伤和忧郁：“再见。”

「3」

本田默默绕过被气得脸煞白的松浦，就要往咖啡馆外走去。但下一秒，松浦脱而的话却让他僵在原地：“你不王耀了吗？我们都认为你可是他最实的后台呢。”本田猛地扭过，松浦不禁倒了凉气——那双黑瞳在听到“王耀”这个名字时扑闪着涌动的杀意，那像是锋利的匕齤首反着白亮线光一样，令人心惊。

您对在下的提与栽培在下激不尽，此等大恩大德，来日万死不辞，定将相报！

“本田，”王耀显得非常冷静，“你简直就是个疯。”

那个表情，简直像是有求于他一样。但为什么？太可笑了。

“你可真够傻，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不的……不是早就结束了嘛。”王耀摇着走远了。

“你说什么？”

“耀君……随在下一起回日/本吧！”本田死死地攥住了王耀的手，那只手还是跟从前别无二样的，纤细又扣人心弦的柔。王耀觉浑的血逆，挣脱了一下却没用力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