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吗？老耿对你好不好？上有钱吗？晚上睡觉不冷吧？

程几安：“彪哥，我去调一块腻把填上，然后再漆一遍，看不来的……你别哭了，别蹲大门啊，街坊邻居都看笑话呢……”

老耿说忘了就忘了吧，玉持己见非要回去，并拉程几一起走。

老耿说我老了，往后就指望你们年轻一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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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耿持营业，每餐卖三五碗扯面，赚的钱连电费都不够。

突击步枪，穿透力度，但是警用版本不如军用的稳定，队长常说还是79式老冲锋枪耐。

这件事对程小爷的人生影响很大，好几年不敢碰电瓶车。

程几说：“习惯。没发工资。好。”

程几说：“彪哥，这是咱们家自己的店，而且前两天才开张。”

凰村有几家酒吧，都是本地人开的，老耿只喜去其中一家清吧。那家的老板年轻时和老耿一起混过，也不是善茬，但近年每况愈下，只能上岸从良了。

两人回了宏城玉的家，蹭了玉夫的一桌好菜，又杂七杂八地装了许多东西，这才往凰村去。

新店开张所选择的时机一般，正好在节前外来人最少的时候。凰村虽然是旅游区，但名气不大，夏秋三季天光明媚时还算游人如织，现在简直是荒烟蔓草，渺无人迹。

“那可不行！”老耿推心置腹，“男人就要用男人的武，看到那边架上的菜刀没有？我亲手磨的，送你了！”

老耿除了喜茶，还喜喝酒，而且从来不在家喝，喜泡酒吧。

玉打开车后备箱让他们搬东西，突然一拍脑袋：“人上了年纪忘大，还有两大袋东西和一条猪掉家里忘拿了！”

老耿说：“呜呜呜我真没息，狗改不了吃屎。”

他和泡吧的本地哥们儿混熟了，大家喜他，黄汤多就去替他，说彪哥店里的那个红，真他妈长得好，脸俊条好吃苦耐劳，倒是可以招回来女婿。

除了陪老耿瞎混，程几还负责陪张副院长。

前三个程几都能很快给肯定回答，最后一个不能，因为真得冷。

“……没有。”

“……”

“鞋跟里有刀片吗？”老耿问。

程几拿刀，又被老耿抢过去，老耿扬刀往门上一剁，晃得刀柄嗡嗡作响：“哈哈哈哈！这招叫震场！”

程几说彪哥你怎么叫没息呢？你是最好的师傅，你看我学会这一招了，说着抓起砍刀走到厨房往案板上一剁，手法迅疾如电，神凌厉如冰，气势蛮横毒辣！

于是程几在接下来的日里一直想法设法私拉电线，制造电气隐患。

玉大约是不放心，三天两从宏城往凰村跑，每次都问同样的问题：

程几说全亏你教得好，以后你让我砸谁家场我就砸谁家场，你快别哭了啊！

总之在凰村，一代特警同志办假证、喝酒、相亲、偷电……就这么逐步逐步堕落了。

老耿惊：“哎嘛！小程你真会啦！”

果然没过两天就有人上门保媒拉纤了，名要找耿红。

程几说行行行，我保证把您的事业发扬光大……

老耿慌忙起刀，“忠义仁勇”的招牌已经毁了，正中间好明显一刀痕。

老耿乐观，说的是候鸟生意，必须等旅游旺季。附近山里有梅，梨，樱，杏，桃……从早二月直到夏初均是季，整个凰村的旅店客栈那时就会一房难求，游客多了，面馆生意自然而然也就好了。

为了解决老房冬季冷问题，玉带着程几去买取，她贪好贪多，非得买那只功率最大的，结果拿回来后开不了，一开面馆楼下的空气开关就闸。

老耿痛哭失声。

程几觉得有理，每天除了准备材、打扫卫生，就是陪着老耿晒太吃茶，没事瞎聊，顺便学学他的街招式，日过得倒也闲暇。

此外霰弹枪也用，只有狙击步枪不太擅长，因为他躁趴不住。

到了大年二十八，玉又带着年货过来，问：“小程，还习惯吗？老耿有没有给你发工资啊？我上回买的取好不好？”

受生活和老耿所迫，程几被麻嘴五大绑在电瓶车上去相亲，对方是老耿哥们儿的外甥女，有车有房条件不错，主要嫌他太年轻，放了他一。

程几晚上经常陪老耿去泡吧，他量窄只能喝些啤酒，然后听别人胡海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