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其实有奇怪。从第三人称视角变成第一人称以后，他好像住了别人的里，可又因为这个“别人”就是自己而同受。

温泉温泉温泉……

但相通的却也只有受。反而因为这个视角的限制，他不知自己现在看起来怎么样，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连棣连棣连棣……

他似乎永远都到寒冷，泡在温的泉中依旧浑发抖。

冼玉的下磕在他肩，噎，“我这辈，不，是冼玉这辈，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他低开池面上的雾，依稀看见自己的模样，不由得吓了一。

漫长的半分钟过去，他隔着面听见一叠声的互换。下一秒，被人拎小似的从里捞了来。

冼玉想到这，突然一阵振奋，下床去了发，关掉灯被里，闭上睛在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暗示。

他或许真的能够控制自己的梦也说不定呢。

不对啊，要是他这会儿就被淹死了等下拿匕首连棣的人又是谁？

“连棣……你知么。”

又是这个样。他的肤底下像是有黑的血凸起，汇成奇异诡谲的繁纹如同蛛网般覆盖了整张脸，密密麻麻地侵的脖颈和锁骨，更往衣领底下延伸去，似乎遍布了整个。

池继续上涨，淹过了鼻，没过。他也同受地在被淹死边缘试探。

面还在不断上升，与之相对应的，是他的正在不断地往下沉。直到池到下，他才终于发觉这个动作的意图，开始用力而徒劳地挣扎。

“你这是作甚么！”

他咳得差不多了，被翻了个仰面躺着。睁开睛看去，视线里却模糊一片，脸颊上被冲刷得一阵阵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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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玉沉下想离面近些，好看得更清楚。

比他从前见过的状况都要严重多了。

泡得昏昏沉沉的脑还勉能转。冼玉的意识分成两半，一边陪着这位小公伤心落泪，一边在心里大喊丢人丢人。

氤氲的汽渐渐在边升腾起来。

自杀未遂居然在他面前哭成这样，回讲故事的时候还不被笑死！

情境中的两人显然没有他这么离的情绪。连棣一时慌得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之前严厉的样，轻手轻脚地把他拥怀里抚摸他纤瘦的背脊安抚，“别哭……有我在这，没什么好怕的。”

明明是要回来看连棣怎么死的，怎么变成了他表演自杀了！

……等一下，这个动作并不是他在控制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走向！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里就是上次见过的温泉池，他大概真的又把梦境重演了一遍。

这池四周生长着各没见过的珍奇植，姿态各异，似乎不是凡品。泉里传来的药香，冼玉了一气，觉先前郁结在心里的闷痛疏散了不少，或许是有治疗的功效。

周边寂静无人，只有潺潺的声。他也不知接下来该什么，就又坐回温泉里，老老实实地泡着，顺便把环境再打量一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上次遗漏了的。

就像被关笼里的鸟儿，努力扇动着翅膀想要飞来。

冼玉隐隐觉得，自己的记忆并非是消失不见了。或许被什么特别的力量压制着无法复位，所以在听到有关的叙述时，梦境的内容也会受到影响。

啊，我受伤了吗？

他定了定神，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只看廓就知这人肯定是连棣。冼玉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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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玉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趴在不知谁的膝盖上大呼，了个痛快。听见一声训斥，又气又急。

梦时，却都是些岁月静好的内容，连带着心情也平和下来。

温的池浸过他的腰腹，攀过他的，一直到浸没了锁骨他才回过神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冼玉瑟缩着低下，看见自己已经泡得苍白发皱的手指。透的衣服贴在上，在中延展飘浮。